时逾辞微微顿了顿神色,缓声道:
“等过几天我就回来了,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四处转一转好吗?”
沈芷音语气带着几分嗔怒:
“可今天天气很好,我就想在树林周围走一走,有纪云舟看着我,我能逃去哪里?”
她微微缓了缓神色,压了压内心的愁绪和烦躁,又继续柔声道:
“逾辞,我只是想跟你好好相处,咱们回到从前好不好?我答应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跟你分开。”
那边沉默了许久,时逾辞温声道:
“音音,你能想开就好,那我让纪云舟陪你去。”
过了一会儿后,沈芷音将电话递给了纪云舟,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些什么。
纪云舟将房门打开,两人一前一后在茂密布满荆棘的山林里悠闲的走着。
纪云舟看了他一眼,又劝慰了一句:
“沈芷音,你要是死心塌地的跟着辞哥过日子,他怎么舍得关着你?要不你就跟他服个软,别闹了。”
“他明明知道你欠债几百个亿,还愿意拼死拼活的在外面打拼替你还债,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可比你那个忘恩负义的未婚夫强多了,也不知道辞哥脑袋里面到底灌了多少水,被你这个狐狸精给迷惑住了。”
沈芷音虽然失忆了,但是看到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商家掌权人商墨池四处寻找她下落的新闻。
他觉得商墨池不可能会抛弃她。
他们之间一定存在某种误会,她想见一见他,当面跟他说清楚。
沈芷音神色冷淡道:
“你口口声声说跟他是最好的兄弟,你对他又了解多少?感情这种事情是说不清楚的。”
“我对他没有感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要让我跟一个不爱的男人过一辈子,我做不到。”
“你要是真心为他着想,就赶紧把我给放了,要不然商家绝对不会放过他。”
纪云舟没好气的低吼道: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以为落到了商墨池手上就能好过?”
“对于那种玩弄人心,精于算计的商人,最看重的就是利益,至于你,对于他们来说,顶多算玩物。”
沈芷音冷笑一声,讥讽道:
“时逾辞还不是拿我当玩物,跟他有什么区别?又何必以五十步笑百步。”
如果她注定这辈子要沦为男人的玩物,她希望那个男人是自己中意喜欢的人。
这样,日子不至于太难熬。
可以苦中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