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勖王却是大手一挥,道:“你看你,都二十有一了,身边却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既然你不想做世子,父王也不勉强你,那你就在家中安心传宗接代好了。”

柳询简直无语至极,却不得不装作十分惶恐的样子,爬到勖王身旁抓着他的衣襟道:“多谢父王抬爱,可询儿真不想要什么美女,听说长安城的女子各个彪悍,询儿不敢要啊,柳觅弟弟也还未娶亲呢,你把美女都送给他吧。”

勖王瞪大了眼,方才才压制的怒气又不自觉的涌了出来,气呼呼道:“你给我起来!堂堂勖王嫡子,竟是这幅样子,成何体统!”

柳询却是拉着勖王的衣襟十分害怕道:“父王收回成命孩儿便起来,孩儿自知福薄,有病在身,不敢耽误人家姑娘,也不想被姑娘束缚,那什么美女的,要不父王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

勖王简直要被柳询的这番言论气吐血,他忍不住踹了柳询一脚,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道:“柳询!你姓柳,别辜负了这天家的姓氏!”

柳询怯怯道:“父王可是答应孩儿了?”

勖王忍不住吼道:“好了好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随便你好了!”

柳询这才放开了抱着勖王大腿的手,伏地道:“是,儿子多谢父王成全。”

勖王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气呼呼的一甩袖道:“给我滚!再看你我怕真会忍不住打你。”

柳询害怕的缩了缩脖子,退出了鹤鸣院。

鹤鸣院的动静被人报告给了胡侧妃,彼时的胡侧妃正和女儿柳月楹还有侄女胡敏淑在一起喝茶,听了这话也只是勾了勾唇,轻蔑道:“看来这柳询在那菩提山是受够了苦楚,现下都被吓得胆小如鼠了,还真是朽木难雕。”

柳月楹得意道:“是啊,想不到所谓的勖王嫡子竟是这么一种货色,我看母亲也不用在他身上费神了,现下世子之位尘埃落定,谅他那懦弱的样子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胡敏淑却是皱了皱眉,想着自己那日撞到的那位那样清雅俊逸的公子啊,竟然是这幅不堪的样子吗?那真是可惜了。

胡侧妃高深的笑了笑,道:“楹儿,人不能端看表面,许是那柳询心思深沉为了避人耳目故意如此呢?我们且先看着。”

胡敏淑道:“不能吧?我看他必定是在外头受了打击吃了许多苦,现下好不容易回到王府了只想安生度日罢了,现在连世子之位都能如此轻易的拱手让出,姑姑莫不是想多了?”

柳月楹娇笑道:“管他之真的还是假的,有我母亲在他还能翻了天不成?这王府后院都是母亲做主,我看他也不敢怎么样。”

虽是骄纵无理的话,胡侧妃却没觉得有丝毫的不妥,她在王府掌持中馈数年,早就位同正妃,就这么个才从山里接出来的懦弱公子,她还真不放在眼中。

所以这会儿,后院的几个女子正沉浸在确定了世子之位的喜悦中,暗自恭维庆贺呢。

第二日,勖王果然写了折子请封柳觅为勖王府的世子,消息一经传出,果子最先耐不住,愤愤道:“明明公子才是勖王府的嫡长子,要立世子也该是公子才对,为何偏偏让二公子捡了个便宜,王爷也太糊涂了。”

柳询对这样的结果恍若浑然不在意,不过是个虚名罢了,他想要的话,唾手可得,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相信勖王再糊涂也不会任由胡侧妃胡作非为的,就凭他当初那句:“你现在还不是胡侧妃的对手,切莫动她。”

他相信,昨日那一幕只是勖王为了演给胡青儿看的,自己不过是顺顺推舟也正好背了这个锅而已,别看勖王一副武将的模样,却是个胸中有沟壑的,当初若非胡家相逼又有皇上指婚,胡青儿又甘愿做侧妃,他必定是有法子解决的。

只是……柳询的眼中一暗,胡青儿是父王迫于压力被抬进的勖王府,可一步错步步错,他的母妃,终究是在这个女人的手下香消玉殒,还造成了另一个他住进自己身体里的局面,此仇不得不报。

柳询轻声道:“果子,你可知大战之时最忌讳什么?”

这不是在说柳觅被立为世子之事吗?怎么无端扯上打战?果子虽疑惑,却还是答道:“果子不识字,不知道公子所言是指什么,不过我想,打战嘛,当然要有个最高明的主帅了。”

柳询目眺远方,把玩着手中的琉璃盏,声音幽幽道:“不错,除了高明的主帅,战前还忌讳狂妄自大,正所谓骄兵必败。等着吧,这将是她们最骄傲的时刻,也是她们走向堕落的第一步!”

次日,太后又派了人前来宣召,让柳询进宫去。

莫约是柳觅被立为勖王府世子的事让太后知道了,听说太后十分不高兴,还未柳询打抱不平了好一阵。可这请封的折子毕竟是勖王亲笔所写,又是皇上亲自确认颁发,岂可朝令夕改?

柳询知道了十分感动,再三感谢太后的关爱,并表示自己确实不适合做这世子,太后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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