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弹出消息,是我哥陈明砚。
“出来。”
我到的时候,他和姐姐已经在了。
我哥瘦了很多,眼底全是***。
姐姐还是体面,妆容精致,外套没有一丝褶皱。
可她面前那杯咖啡,一口没动。
我坐下,她看着我,低声说:
“裁员的事,对不起。”
我愣住。
她别开眼:“我不该发进群里。”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冷笑,可现在,我只觉得胸口发闷。
我也说:“哥投资失败的截图,是我上传的,对不起。”
我哥靠回椅背,闭了闭眼:“我也没资格说你们,书仪离婚那份文件,是我交的。”
我们三个人都安静了。
窗外全是拖着行李回家的人。
只有我们,像三个被公司辞退的员工,在复盘一场荒唐绩效事故。
我打开平板,把六指照片放大:“看这个。”
“陈嘉恒有问题。”
我姐皱眉:“会不会只是P图失误?”
“问题不止这个,我问了二叔,他说族谱里没这个人。”
“家族里几个长辈,我也问了,没人见过他本人。”
这些年,陈嘉恒从不参加线下聚会,理由冠冕堂皇:路演、融资、海外会议、闭关研发。
偶尔出现,也只是十几秒的祝福短片。
他像一尊供在系统顶端的神,而我们兄妹三人跪在下面,互相扯头发。
我哥低声问:“那他到底是谁?”
没人回答。
我说:“那就一起查清楚。”
“我找人鉴定这些照片和语音。”
我姐说:“我去查陈嘉恒的注册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