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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主角薛清茵贺钧廷,是小说写手“支云”所写。精彩内容:软帕,走到薛清茵身后,一把捞住她的长发,低头擦了起来。薛清茵一瞬间毛骨悚然。您怎么了?这是又犯的哪门子病啊?贺松宁一言不发,只给薛清茵擦头发。薛清茵在那里僵直地坐了一会儿,实在有些遭不住。想来想去,反正她是劝不走贺松宁了,干脆破罐破摔道:“等等。”贺松宁垂眸看她。薛清茵踢走鞋子,顺势仰倒......
《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精品全集》精彩片段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人本是冲着清茵来的?但大姑娘走了,便误将清荷当做了清茵?”
薛清茵人都给听傻了。
还真跟我有关?
贺松宁回头看了薛清茵一眼,接着问:“看清楚是谁问的了吗?”
“没、没有,但若是再见到,能认出来声音。”
贺松宁不说话了。
他如今的本事还没大到,能将满京城的贵女都聚到一块儿来任他抓肇事者的地步。
薛清茵倒是若有所思地皱了下眉毛,问:“谁推的人你自然也没有看见了?”
秋心弱声道:“是。”
薛清茵揉了揉额角,只觉得烦死了。
这时候只听得门外的丫鬟又道:“夫人来了。”
秋心吓得脸色一白,本能地蜷了蜷身子,恨不得整个人都藏到地洞里去。
贺松宁都跟着眼皮一跳,觉得不好。
“嘭”一声响,薛夫人重重推开了门,比起之前贺松宁开门时的动静有过之而无不及。
薛夫人怒瞪着贺松宁:“我就知道你在清茵这里!”
不等贺松宁开口说什么辩解的话,薛夫人便走到了秋心的身旁,冷笑道:“二姑娘出事了?你找到这里来做什么?”
秋心嗫喏道:“我、我来找大公子。”
“不去守着你家姑娘?”
“这、这就回去守着了。”
秋心说完,赶紧磕了个头就跑。
薛夫人骂了一声:“什么奴才?没有半点规矩,只晓得见天的在中间挑拨撺掇!真该哪日打发出府去!”
贺松宁也有些厌烦秋心的种种做派,难得一回和薛夫人达成了共识。
薛夫人这时候扭头看他,道:“我还当你要为她说话呢。”
贺松宁道:“只是个下人,何况本就是她行事蠢笨惹人厌。您就莫要生气了,免得气坏自己的身子。”
薛夫人冷哼道:“你啊,到你妹妹这里来做什么?为薛清荷讨公道?”
贺松宁现在已经彻底冷静了,他低声道:“讨什么公道?又不是清茵推的人。”
“你知道就好!那你这是来做什么?”
“听闻清茵身子不适先走了一步,便过来瞧瞧怎么回事。”
薛清茵心说您可真会装啊!
薛夫人似信非信地看了看贺松宁,又看了看薛清茵,道:“头发怎么还湿着?”
薛清茵暗暗瞪了贺松宁一眼。
当然是因为他啊。
不过嘴上还是乖巧地道:“光顾着说话,没顾着别的。”
薛夫人没好气地瞪她一眼,道:“好了,早些歇息。”
如今见兄妹没有起冲突,她也就放心了。
薛夫人转身往外走,走到一半,顿了顿,却又回头补充道:“我叫人送了些参汤去,我虽不喜欢她,但也不会故意害她死。”
薛夫人一抿唇,唇角带出点凌厉的弧度:“我们家的人,从不会蛇蝎心肠到,憎恶一个人便害死她的地步!”
贺松宁眼底掠过一点复杂的光。
薛清荷的母亲的确做错了事。
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她害了薛夫人和薛清茵,也害了自己的女儿。
“阿娘走了,大哥也走吧。”薛清茵催促道。
贺松宁却回转身去,拿起一旁架子上挂着的软帕,走到薛清茵身后,一把捞住她的长发,低头擦了起来。
薛清茵一瞬间毛骨悚然。
您怎么了?
这是又犯的哪门子病啊?
贺松宁一言不发,只给薛清茵擦头发。
薛清茵在那里僵直地坐了一会儿,实在有些遭不住。想来想去,反正她是劝不走贺松宁了,干脆破罐破摔道:“等等。”
贺松宁垂眸看她。
薛清茵踢走鞋子,顺势仰倒在一旁的软榻之上,只将脑袋搁在软榻的边缘。
贺松宁这会儿还完全不知道他的“好妹妹”又干了什么“好事”。
他缓步走向席间。
魏王见了他,很是热情:“仲谦,快过来坐。”
仲谦是贺松宁的表字。
魏王这样唤他,正是为了以示亲近。
众人眼看着贺松宁一撩衣摆,紧挨着在魏王的左手边坐下,不由流露出了羡慕之情。
这个薛宁,恃才傲物,总是不将旁人放在眼中。也只有魏王惜才,回回将他奉为上宾。
瞧,刚一坐下,魏王便与他低声交谈了起来。
何等看重,何等看重啊!
“仲谦不是说今日要带你妹妹一同来赴诗会吗?”这厢魏王开了口,问的却是这么个事儿。
“她啊,说是不耐与男子凑作一堆,自个儿带着丫鬟去亭子里坐着了。”贺松宁不急不缓地说道。
“哪座亭子?”
“那座……”贺松宁说着,顺势望去。
人呢?
贺松宁面色微变,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常,道:“想必是耐不住枯燥,已经离开亭子四下走动去了。”
明明来了诗会,却见不得面。
明明他贵为魏王,旁人都上赶着求见他,偏薛宁的妹妹不屑一顾。
越是这般……魏王便越是百爪挠心,痒得厉害啊!
“这园子后头有一处密林,她若是不慎走进去,恐怕要迷路。”魏王说着,召来一个小太监,“你四下转转,瞧瞧薛家姑娘是不是迷路了。”
“薛家姑娘?”小太监一愣,心道他也没见过啊,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贺松宁的声音响起:“丁香色衣衫,头上别着一朵日月锦。”
小太监连忙应声去了。
头上别花……
别的还是日月锦这样繁复艳丽的花。小太监暗暗摇头,可没哪家姑娘敢别这样的花。只因日月锦太过美丽,会夺走自己的光彩。
难道这个薛家姑娘……生得比日月锦还要绚丽夺目吗?
魏王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一时连面前桌案上摆的御酒都没什么兴趣了。
说来他与薛宁相识才不过四个月。但总能从薛宁的口中听到他那个妹妹。
薛宁说她生来娇弱,衣裳若是稍微粗制一些,都会磨红了她的肌肤。
想来该是何等的冰肌雪肤。
薛宁又说她生来娇气,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总爱倚着人撒娇。
想来又该是何等的柔若无骨腰肢软。
薛宁更说她脾气骄纵,仗着家人宠爱,目中无人,时常连他这个做哥哥的,都拿她没有办法。
但是这般缺点,放在了这样一个美人儿的身上,却也成了优点。
若是都如后院女子那般唯唯诺诺,又有什么意思?
这般柔软中又生出一根傲骨来,那才更让人按不住心头的征服欲呢!
而另一厢的薛清茵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然而宣王这人大抵是不近女色,更没有半点怜惜之情。
他看也不看薛清茵,只问:“薛宁是谁?”
宣王身边的男子答道:“户部侍郎薛成栋的长子,此人文采斐然,曾作《浔阳赋》,名震京城,连陛下都听过他的名字。”他说着顿了下,又补充道:“魏王曾请他过府一同吃酒。”
宣王微微颔首,语气冷淡:“嗯,薛姑娘可以走了。”
这就走了?
哦,想来也是。她爹可不是什么小官儿,便是宣王也不能将她硬留在这里处置。
薛清茵抬起袖子擦了擦嘴。
宣王的目光便不自觉落在了她的唇上。
方才还不觉得,眼下仔细一看,也不知是他的力道太大,还是她太过娇嫩,那唇瓣上竟然还留下了点指印。
“等等。”宣王出声。
这样子走出去,她在前,他们在后。
若是不慎被人看在眼里,那会传成什么流言?
薛清茵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宣王垂眸扫过她沾满泥土的裙摆,道:“你的衣裳脏了。”
薛清茵低头看了看,拍两下:“无妨。”可以说是很不讲究了。
宣王却转头对那男子道:“文晦,去金雀那里取一件披风来给她。”
叫做“文晦”的男子不明所以地应了声。
宣王殿下何时这样怜香惜玉了?
宣王都发话了,薛清茵也只好等着了。
“阿嚏——”
可她憋不住啊。
这风怎么越吹越凉了?
薛清茵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眼见着宣王脸上还是没甚么表情变化,她便自个儿挪了挪位置。
哎,这下就舒服了。
宣王个儿高,挡风正合适。
宣王:“……”
没一会儿工夫,文晦就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金雀是个什么人……但想来是个女子。
因为文晦拿回来的,是一件月白色的披风,上面绣着兰花。
文晦将披风递给薛清茵,她便也不客气,正觉得凉呢,反手就给自个儿披身上了。她问:“现在能走了吗?”
宣王再看向她的唇。
她的唇轻轻抿着,淡粉色。好似饱满又柔软的花。
等了这么会儿的功夫,指印已经消了。
“等等。”这次出声的却是文晦。
薛清茵心说有完没完啊?
文晦笑道:“今日之事,不可在外议论。”
不等薛清茵说话,文晦又接着道:“请姑娘留下一个随身之物吧。”
“文晦。”宣王语气沉沉,“此举下作了。”
文晦有些怕他,背往下躬得更厉害了。但他还是咬咬牙道:“可是殿下,能防小人啊。若是将来这件事牵扯大了,就麻烦了。”
薛清茵脑子有点转不动了。
什么跟什么?
哦,她隐隐约约好像明白了。留个东西给他,将来她要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他就能拿着她的东西设计毁她清白是吧?
毕竟好好的姑娘家,自己随身带的东西怎么能随意给人呢?
道理是这个道理没错……
薛清茵摇摇头道:“我不能给你。”
宣王:“嗯,你走吧。”
薛清茵看着文晦,又道:“因为你又老又丑,留给你算怎么回事啊?将来要是被人瞧见了我的东西在你那里,别人还要说我薛家姑娘瞎了眼呢。”
文晦:?
薛清茵看向宣王:“给你还行,你年轻又好看。”
宣王:“……”
文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