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围人凝视的目光,宋晚梨冷漠的视线,更让他绝望。
“宋小姐,程先生好像撑不住了,还要继续吗?”
“继续!”
拔到第八颗,程川痛到浑身冒冷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许则言说:“好可怕,我不想看了,晚梨,我有点想吐。”
“我带你出去。”
宋晚梨带他出去了,其余人也跟上。
“真是糟心!搞得这都是什么事啊?”
“闹成这样,**这心眼也太小了。”
所有人离开了,他听见医生惊恐地说了句:“程先生刚做完手术,现在大出血,止不住了!”
“赶紧去告诉宋小姐啊!”
“她已经走了……”
程川再也撑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醒来时,他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他的手指很痛,仿佛还在流血。
动一下,都痛不欲生。
他在医院里躺了两天,宋晚梨总是会在他睡着的时候来看他。
他知道,却装睡。
因为他已经不想再多跟她说一句话。
第三天早上,他觉得身子好了许多,才准备出院。
护士拦住他:“程先生,宋小姐今天好像要给许先生办生日宴,等办完生日宴,她会亲自来接你出院的,您还是等等吧。”
他这么痛苦,她却在给许则言办生日宴?
“我不是她老公,我跟她没关系了,也不用她接。”
程川艰难地走出医院,打车去了律所。
“我跟宋晚梨的离婚证,是不是已经下来了?”
“是的,程先生,我正打算给宋小姐送去呢。”
“把我的给我。”
他拿走属于自己的那份,看见里面的名字后,眼眶便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