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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又转向我,笑得贴心:
“初宜,我记得你和我一样,都是学室内设计的对吧?我手上有个欧洲的项目,需要和时衍一起出差去完成,缺个助理。”
“你要是愿意来帮忙,我给你五万块的酬劳。也能改善一下你和念念的生活。”
我没有说话,和江时衍离婚后,我就查出了严重的心脏病。
医生说不能做高强度的工作,以前的设计本行,早就做不了了。
可那是五万。
沉默了很久,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
“好,我去。”
生日宴结束的第二天,我跟着他们去办了护照。
一周后,我们飞去了欧洲。
一路上,我拎包、端茶、叫车,像个保姆。
徐若琳在工作室画图的时候,江时衍会时不时出现。
手里捧着她爱吃的马卡龙,或者刚买的限量版口红。
徐若琳下班的时候,他永远是第一个等在门口的人。
会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电脑包,伸手揉一揉她的肩膀,问她累不累。
有一次徐若琳和外国客户吵了架,挂了电话就红了眼眶。
江时衍当时正在开一个跨国视频会,听说她受了委屈,当场就把会议停了,赶过来陪她。
千百万的合同,也不及她掉一滴眼泪重要。
徐若琳使唤我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会让我跑三条街去买她指定牌子的咖啡,会让我半夜起来给她煮燕窝。
甚至有一次,她当着江时衍的面吩咐我:
“初宜,你去楼下便利店帮我买盒安**。要超薄的那种。”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可我早就不想跟她争了。
我只希望早点回国,拿到那五万块,去和我的念念团圆。
终于熬到项目结束,我们飞回了国。
她笑盈盈地拿出手机:
“初宜,你这些天把我照顾的很好。把收款码给我,我现在就把钱转给你。”
我弯腰去翻包,手刚伸进去,徐若琳却突然一把抢过了我的包。
她从包里翻出一枚泛黄的符咒,语气带着惊讶:
“时衍你看,这不是民间说的那种专门给死人用的阴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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