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闱**当日,大雨滂沱,考场阴冷异常。
连吃两个月清水白菜的顾修远瘦得皮包骨头,站在贡院门前冻得全身发抖、眼前发黑。
当着无数送考学子、主考官和同窗的面,他哆哆嗦嗦地掏出厚实棉衣和人参含片准备死撑。
我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步上前,劈手将他的棉衣和参片夺过,反手塞给了一旁的残疾乞丐。
我双手合十,声音温柔却极其坚定:
「夫君,**之日行此大善,便是给**最好的投名状。你且穿着这身单衣进去,若贪恋温暖,便是功德不诚!」
周围的同窗纷纷高声叫好,大赞顾家高风亮节。
顾修远被架在道德的神坛上,只能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踏进阴冷的号房。
三天三夜后,他连第一道题都没答完,便因为重症痢疾大口**,被官兵用一张破草席抬出了贡院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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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第三个月的清晨。
我的恶婆婆**就带着两个粗使婆子,气势汹汹地砸开了我院子的大门。
「把大厨房锁死!」
「从今天起,全府上下不准见一丝荤腥!」
**手里捏着一串油亮的长明念珠,调门拔得极高。
「修远今年要参加秋闱,全府必须积攒福报。」
「沈氏,把你手里的管家钥匙和大厨房账册交出来。」
「女子不能太享乐,吃点苦,修远才能高中状元。」
九月的京城虽入秋,正午却依旧闷热如蒸笼。
**不仅要锁大厨房,还命人将我院子里的冰盆通通搬走。
她说,吹冷气会散了府邸的财气和福报。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套「苦难功德说」活活作践死的。
那时候我体贴夫君读书不易,事事忍让。
**说茹素能保平安,我便陪着顿顿吃盐水煮白菜。
我怀着身孕,热得中暑呕吐。
**却把窗户死死钉住,说心静自然凉。
顾修远冷眼旁观,一边用我的嫁妆银子在外面买参汤开小灶,一边劝我为了顾家的后代多忍耐。
最后,我在临盆前夜重度中暑,引发胞衣大出血。
**在产房外闭眼诵经。
她说,这是我平日里不够虔诚,**降下的考验。
顾修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咽气。
他说,沈氏福薄,配不上侯府的滔天富贵。
再睁眼,我回到了成婚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