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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把老板的私下吐槽,截图发进了五百人的行业群。
CEO周砚骂甲方难缠,骂客户女副总装清高,还拿对方身材开下流玩笑。
上一世,我念着周砚当年拿买房钱救过公司,替他和实习生连夜灭火。
我撤群消息,压热搜,写**,陪他去客户楼下鞠躬道歉。
结果实习生梁可心反手发帖,说我逼新人背锅。
周砚在股东会上说我管理失职。
竞争对手拿着我们的底牌截走客户。
破产那天,我猝死在工位上。
再睁眼,我回到截图刚发出去那一刻。
梁可心脸白得像纸,扑过来抓我的胳膊:
姜栀姐,怎么办啊?你快帮我撤回!”
这一次,我打开录屏,把证据同步发给了法务和公司大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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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可心盯着我发出去的消息,眼泪一下滚下来。
姜栀姐,你怎么能这样?”
她声音发抖。
“我只是点错群了,你为什么要把我挂到公司群里?”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哭的。
她说自己刚毕业,不懂行业规矩。
说我如果不救她,她就完了。
我信了。
我甚至把她从发布会物料组调走,让她避开所有记者和客户。
可三天后,她匿名小作文冲上热榜。
标题是:
“实习生误发文件,被女上司当众处刑。”
我手机被打爆,邮箱塞满**,家门口被人贴“职场霸凌”的纸条。
而她躲在周砚办公室里,靠在他怀里说:
“还是周总对我好。”
想到这里,我把手从她掌心抽出来。
“你发到外部群的时候,大家就已经知道了。”
梁可心一噎。
很快,她又红着眼反驳:
“可那些资料是你让我整理的啊!我一个实习生,哪里分得清哪些能发哪些不能发?”
我点开OA**,把她的岗位权限投到屏幕上。
“你只是实习助理,正常权限只能看公开物料。”
“可现在外泄的内容包括星河报价底线和未公开合作名单。”
我抬眼看她:
“这些文件,你从哪里拿到的?”
这时,会议室门被推开。
周砚大步走进来,脸色难看。
梁可心立刻像看见救命稻草,哭着往他身边挪了一步:
“周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周砚皱眉,却没推开她。
他转头看我,语气压着火:
姜栀,现在不是审她的时候。先把外面的消息压住,别扩大影响。”
我看着他。
这个人,曾经和我一起窝在十平米出租屋里写方案。
那年公司账上只剩两千八,工资发不出,团队要散。
他把准备买婚房的钱转进公司账户,笑着说:
“房子可以晚点买,但公司不能死。”
我记了好多年。
所以后来曜禾起来了,他说想当CEO,我让了。
他说商务应酬我不适合,他来,我也让了。
他开始在新员工面前叫我“姜经理”,我没计较。
我以为他只是要面子。
直到前世死前,我才懂。
他要的不是面子。
他是要把我从曜禾彻底踢出去。
周砚见我不说话,声音低了几分:
姜栀,曜禾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别意气用事。”
“所以我才不能让你们把它拖进泥里。”
周砚的脸沉了。
“你什么意思?”
我没避开他的目光。
“字面意思。”
“宋律师十分钟后到。星河那边我也发了初步说明,临时股东会下午三点开。”
周砚愣了半秒,随即冷笑:
“你这是绕过CEO直接发号施令?”
我平静地提醒他:
“我是曜禾的创始人,持股百分之四十三。重大客户泄密,我有权启动应急机制。”
梁可心的哭声停住。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空白。
显然,她不知道。
她一直以为我只是周砚手下一个项目负责人。
毕竟这半年,周砚在新人培训会上只介绍过自己。
他说曜禾是他喝酒谈客户谈出来的,说团队听他调度,说我是“项目线姜经理”。
我懒得争。
因为我一直觉得,做出成绩比抢头衔重要。
可有些人不是不懂。
他们只会把你的退让当成可欺。
周砚很快接上话:
“股东身份不是你把事情闹大的理由。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星河,懂吗?”
“我当然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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