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绝望了。
心中那可笑的奢望瞬间灰飞烟灭。
我跟爸爸被关在别墅里整整十天。
在此期间,除了睡觉、上厕所,全程都有保镖像是看管犯人一样看着我们。
并且每天都有专人强制我,跪在祠堂里,用钢**破我的手指,抄写三个小时的道德经。
手指摩擦纸张,钻心的疼。
鲜血弥漫在密闭的空间里,比利刃更伤人。
一个伤口结痂了,就再刺另一块肉,到最后我的十指都是血痂,溃烂浮肿。
陆裴川还不时地进出我家,用他的手机向我展示,我妈妈跟他们父子亲密地互动。
他们一起参加亲子聚会。
一起去毕业旅行。
妈妈还买了“苹果全家桶”送给陆裴川做升学礼物。
俨然最幸福的一家三口。
直到志愿填报系统彻底关闭的当天,妈妈终于出现。
她手中拿着一份股份转让协议的作废合同,和一份离婚协议书一起放在了爸爸面前。
“池渊这次高考是没有可能上大学了,把这些都签了,我晚点让秘书来拿。”
“等我们离婚后,我会尽快安排池渊复读,我先走了,今天是裴川的生日,我答应了陪他一起过,不能迟到。”
说完,妈妈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起身就迫不及待地准备离开。
我对着她决绝的背影,艰难开口:
“妈妈,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妈**脊背一僵。
最终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出了家门。
我苦笑出声,转头看向身边的爸爸。
他眼神麻木冰冷,不见半分起伏。
“爸,我的妈妈......死了......咱们父子以后就相依为命,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争气!”
当晚,我跟爸爸一起,登上了远赴**的航班。
飞机起飞前,我在所有的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张全球TOP1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并配文:
从此人生明媚,有父无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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