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学神哥哥在操场上,顶着烈日给作弊的绿茶转学生背黑锅被罚站时。
我站在树荫下,若有所思地效仿。
只因我是盲目型哥控跟屁虫。
哥哥智商一百八,他甘愿受罚一定有他的高明之处。
于是我照搬**。
他给绿茶背黑锅,我就去给绿茶那个混混哥哥顶包。
他被全校通报批评,我也被教导主任叫家长。
他心甘情愿挨骂,我也一声不吭受罚。
只撑了两天,哥哥就彻底崩溃了。
一把将三千字检讨书撕得粉碎甩在绿茶脸上,咬牙切齿:
「去**的白月光拯救计划!
再做任务,我娇养长大的小祖宗都要进少管所了!」
......
我叫沈棠,今年十五岁。
我哥沈砚,全校公认的学神,智商一百八,长得冷,成绩更冷。
冷到年级第一的位置从没换过人。
所有人都说我哥高冷孤傲不近人情。
但我知道,他只是不爱搭理笨蛋。
而我,恰好是他眼里最大的笨蛋。
可笨蛋也有笨蛋的坚持。
哥哥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哥哥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这是沈家第一铁律。
转学生叫姜柔,长了一张**无辜的脸,说话轻声细语,动不动眼眶就红。
全校男生都恨不得捧着她走。
我哥也不例外。
事情起因很简单。
月考她作弊被监控拍到,我哥主动站出来,说是自己递的纸条。
教导主任罚他操场站两小时。
三十八度的大太阳。
我蹲在树荫下啃冰棍,看他笔直站着,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一滴,两滴,三滴。
我把冰棍一扔。
既然哥哥觉得给人背黑锅是什么深思熟虑的高明计策,
那我也来。
第二天,姜柔她哥姜铭在校外打架,砸了隔壁小卖部的招牌。
店主追到学校来要说法。
我面不改色走上前:「是我砸的。」
全场安静。
班主任瞪大了眼:「沈棠?你一个一米五的小姑娘,砸得动那铁皮招牌?」
我面无表情点头:「我力气大。」
班主任:「......」
当天,教导主任通知沈家家长来校面谈。
我妈接到电话时正在做美甲,手一抖,甲油糊了一脸。
我爸连夜从出差地飞回来。
我骄傲地挺挺胸,果然这招有用,爸妈都来看我了。
我暗自给自己打气。
再接再厉。
体育课,姜柔跑八百米的时候低血糖晕倒了,哥哥二话不说,
冲过去将她打横抱起,一路狂奔去了医务室。
我站在操场边缘,认真观摩着哥哥的动作细节。
原来光顶包还不够,还要在对方虚弱的时候提供帮助。
好巧不巧,下午打篮球的时候,姜铭被人撞了一下,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脚踝直抽冷气。
我眼睛一亮。
我快步挤进人群,在姜铭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试图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你干什么?!」姜铭疼得倒吸凉气,一把甩开我的手。
我固执地看着他:
「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务室。」
我试图回想哥哥抱姜柔的姿势,但姜铭一米八五的个头实在太沉了,
我试着去搂他的腰,却被他像躲瘟疫一样用力推开。
我没站稳,跌坐在塑胶跑道上。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有个男生吹了声口哨:
「铭哥,人家小姑娘心疼你呢,要抱抱你。」
姜铭的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指着我:
「沈棠,你有病吧!别以为你替我背个处分我就会看**,你这种呆头呆脑的,倒贴我都嫌丢人!滚远点!」
我坐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没说话。
只是在心里默默复盘:看来力气还是不够大,以后得多吃点饭。
「沈棠。」
头顶传来哥哥极力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到哥哥站在不远处。
他的脸色比昨天更难看,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慌乱和不知所措。
他大步走过来,将我从地上拉起来,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地上的姜铭。
走到无人的花坛边,哥哥停下脚步。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似乎想骂我,
但看着我拍灰的动作,语气最终还是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无力感。
「棠棠,你到底在干什么?姜铭不是好人,你别总往他跟前凑。」
我看着哥哥,眼神清澈又坦荡。
「哥哥我在交朋友。」我顿了顿,很认真地补充,「就像你一样。」
哥哥猛地僵住了。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