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未婚夫的接亲车队始终没出现。
我妈打了六个电话,全无人接听。
我攥着捧花替他找补:“可能路上堵车,再等等。”
话音刚落,酒店那边来了电话。
对面声音发虚:“林小姐,谢先生那边说今天有事,婚礼延后一天。”
我愣了两秒:“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他让我转告,萧沁知道他要结婚情绪不太好,他先去安抚一下。”
我忽然笑了一下。
原来在这场精心筹备的婚礼里,我是唯一的局外人。
“婚礼不用取消。”
说完我转过身,看向坐在角落沙发里的那个人。
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周越洲。
我理了理头纱,朝他走过去。
“周越洲,结婚吗?”
空气似乎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角落里的男人猛地抬起头。
他站起身,动作甚至有些急促,带倒了身旁的落地灯。
“云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有些哑。
我松开攥得发白的手指,将那束早已有些萎蔫的捧花随手放在桌上。
“我很清楚。”
我看着他。
“谢乔不会来了。但他不来,我的婚礼照样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