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节,我老公非要带我去深山里的狐仙庙求子。
他那柔弱的白月光也跟了来,却在敬香时脸上长出了狐狸毛。
这是我第5次重生在这一刻。
前4次,我只要好心帮她拔毛,当晚就会被指控“**狐仙供品”,
被老公用枕头活活闷死。
这一次,看着她脸上那根越长越长的红毛,我冷静地递过去一把指甲剪。
“妹妹,狐仙赐福,这毛可不能拔,得用剪子剪。”
白月光为了美,当着我老公的面,一剪子把毛齐根剪断。
她不知道,狐仙庙的规矩是“剪一引十”。
当晚十二点,她浑身都长满了腥臭的红毛,而我老公,最厌恶带毛的**。
......
第5次睁眼,我站在山路上。
山风把发丝扑到脸上。
我把这辈子的记忆对齐了。
中元节。深山。狐仙庙。求子之行。
我老公陈铭走在最前头,左手拎香烛,右手提供品,步子迈得很快,把我甩开了。
他身后半步,是他的秘书苏晚。
白裙子,坡跟鞋,根本不适合爬山。
每走三步,苏晚就叫一声。
“铭哥,等一下嘛。”
陈铭就停下来,朝她伸出一只手。
我跟在最后,保持两米的距离,没有喊他,也没有加快步子。
这条路,我走了5次了。
第1次,我喊了他,他说“你不累,她脚疼,让着点”。
第2次,我跑上去拉他手,他把手抽走了,去扶苏晚。
后来我不喊了,默默跟在身后。
山路在松林里绕行,越走越窄,最窄的地方,两个人并行要侧身。
狐仙庙在山顶一块平台上,是一间低矮的石屋,屋顶有几处漏光的缝隙。
庙祝不在。
供桌上摆了三碟干果,最中间一盏油灯,火苗有风就动一下,但没灭。
陈铭进门,在右侧**跪下。
苏晚挨着他跪,两人的膝盖几乎靠在一起。
我站在门槛外,没有动。
供桌正中是红衣狐仙像,面目模糊,手里握一支毛笔,指向人的方向。
本地人说她掌子嗣,掌姻缘。
心术不正者入此门,身上必有所显。
前4次,我以为这是哄人的说法。
现在我比庙祝更清楚这间庙的规矩是什么。
两人点了香,俯身叩拜。
青烟往上走,大殿里有了气味,是陈旧香料的味道。
苏晚叩头,发丝垂落,遮住了侧脸。
我盯着她,没说话。
等了大约五秒。
然后看见了。
她右脸颊的皮肤上,一根细红毛,顶了出来。
红得很鲜,根部黏着一点香灰,在油灯的光里晃了一下。
前4次,看见这根毛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告诉她脸上有东西。
然后帮她拔掉。
第1次,我以为是普通的汗毛,拔了。
苏晚当场眼泪掉下来,捂着脸转身。
“铭哥,她抢了我的毛,庙祝说不能动供品身上的东西,这算不算……”
她没说完,陈铭脸色变了。
当晚,我睡着的时候,他坐在床边。
枕头压下来,我连挣扎都来不及。
第2次,我以为是我事先没说清楚,先开口解释了。
“你脸上长了东西,我帮你拔了?”
“帮我?”
苏晚后退一步,“你是说我丑,故意当着铭哥的面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