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拿出两个盲盒让我和弟弟选拆迁款。
“一个里面是100块,一个里面是1000万,谁选到就是谁的命。”
前世我选了100块,以为自己倒霉。
最后穷困潦倒,弟弟却开豪车住别墅。
直到我重病找弟弟借钱,却听到他们一家三口大笑。
“盲盒里全装的100块,剩下的1000万早就转到小宝卡里了,只要姐姐先选她就只有一百块。”
我气得心脏病发猝死。
重来一次,看着催促我先选的爸妈。
我拿起一个盲盒直接丢进了旁边的碎纸机。
“手滑了,既然我那份毁了,就把剩下的拆开看看。”
“只要看看剩下的是100还是1000万,就知道我丢掉的是什么了。”
1. 碎纸机前血债血偿
碎纸机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红色的纸屑顺着出口洋洋洒洒飘落在地。
原本端坐在沙发上满脸慈爱的母亲李秀兰瞬间变了脸色。
尖锐的惨叫声划破客厅的宁静。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不顾一切地扑向那台正在运转的机器。
手指几乎要戳进锋利的刀片里。
站在一旁的父亲沈建国更是目眦欲裂。
茶几上的玻璃杯被他一巴掌扫落在地,摔成无数碎片。
碎玻璃碴溅到了我的脚踝上,划出几道血痕。
剧痛传来,前世在病床上绝望等死的心悸感却渐渐平息。
重生的真实感在此刻无比清晰。
前世他们就是用这种所谓公平的把戏,轻描淡写地剥夺了我应得的五百万拆迁款。
如今同样的骗局再次上演。
沈星宇瞪大了眼睛,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保时捷的车钥匙。
那原本是用我的卖命钱换来的豪车。
空气凝固了足足半分钟。
等李秀兰徒劳地关掉电源时,那个盲盒已经化作一堆废纸。
她双眼通红地转过头,像看着仇人一样死死盯着我。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
「沈南乔,你疯了吗,那里面可是整整一千万!」
话音未落,她扬起干瘪的手掌,带着劲风朝我的侧脸扇来。
手腕在半空中被我死死扣住。
冰冷的目光直视着她躲闪的眼神。
「妈,急什么,这不是还有一个盲盒吗?」
空出的左手动作极快地拿过茶几上仅剩的那个盒子。
当着他们一家三口的面上,一把撕开。
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纸币静静地躺在盒底。
除了这张钞票,里面空空如也。
沈星宇的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李秀兰的身体僵在原地,想要抽回手却使不上力气。
沈建国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这就奇怪了。」
「剩下的这个是一百块,那说明我刚刚绞碎的那个才是一千万。」
「可是妈,一千万的***或者存折,绞碎了应该有塑料片吧?」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地那堆纯粹的红色碎纸屑上。
「怎么地上只有一百块钱纸币的红色碎屑呢?」
李秀兰的眼神慌乱地在沈建国和沈星宇之间游移。
手腕剧烈挣扎着,指甲狠狠掐进我的手背。
鲜红的血珠顺着指缝滚落,砸在暗灰色的地毯上。
沈建国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来,一把抄起旁边倒在地上的实木折叠椅。
粗壮的手臂高高举起,带着破风声朝我的头顶狠狠砸下。
2. 家暴现场绝地反击
沉闷的撞击声在耳边炸开。
实木椅背擦着我的肩膀砸在沙发扶手上,木屑四溅。
半边身子瞬间麻木,剧痛让我本能地松开了抓着李秀兰的手。
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李秀兰趁机躲到沈建国身后,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丧门星,弄坏了你弟弟的一千万还敢在这里狡辩!」
「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故意想毁了这笔钱!」
荒谬的指责像密集的雨点般砸落。
前世那种被全家人孤立、百口莫辩的窒息感再次涌上心头。
那时候的我,真的以为是自己运气差,连累了全家。
满心愧疚地外出打三份工,每个月把工资全部上交。
直到熬出一身病,查出肝癌晚期。
只换来他们一家三口在病房门外的嘲笑。
如今看着他们故技重施,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