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喘发作,我一直放在包里的哮喘喷雾不见了。
弟弟不知道从哪拿来一瓶哮喘喷雾。
按下喷头的那一刻,我的气管像被烈火烧穿。
原来,里面被他灌了洁厕灵。
我**脖子倒在地上,咳出血沫。
“猜猜老姐这次能憋几分钟?”
弟弟拿着手机,给他的狐朋狗友直播。
而厨房里妈在炖他最爱的排骨。
她不知道,我马上就要被她儿子**了。
01
“老铁们,看我姐这抽搐的样儿,像不像一条溺水的鱼?”
沈耀举着手机。
摄像头直直怼在我的脸上。
我倒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
双手死死**脖子。
指甲已经把脖颈上的皮肤抓得血肉模糊。
可我顾不上疼。
气**像被塞进了一把烧红的烙铁。
“呼哧——呼哧——”
我张大嘴巴。
像破风箱一样拼命喘息。
可吸进去的每一口空气,都变成了腐蚀血肉的毒药。
洁厕灵的味道刺鼻而呛人。
混着我喉咙里涌出的血腥味。
让人作呕。
“救……”
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喉咙里立刻涌出一大口带着粉色泡沫的血水。
喷在地板上。
“哎哟我去!”
沈耀嫌恶地往后跳了一步。
“老铁们看到了吗?她还**了!”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啊。”
“来来来,觉得我姐能撑过三分钟的扣1,撑不过的扣2!”
他兴奋地盯着屏幕。
甚至还把镜头拉近,给了我地上的血沫一个特写。
我死死盯着他。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肺部因为极度缺氧,像要炸开一样。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一只手。
想要抓住他的裤腿。
“药……”
我包里还有备用的药。
在卧室。
只要他帮我拿过来。
只要一下。
“啪!”
沈耀一脚踢开我的手。
“别碰我新买的AJ!”
“你这手都是血,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他对着镜头抱怨。
“家人们谁懂啊,有个天天装病的姐姐多倒霉。”
“为了不给我买新手机,她连喝洁厕灵这种苦肉计都想得出来。”
我不懂。
我真的不懂。
他明明知道我有重度哮喘。
他明明知道发作起来会死人。
为什么。
为什么要换掉我的药。
眼泪混着生理性的汗水,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