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产第五天出院，婆婆邱桂芬站在医院门口催我快点。
她手机外放里全是麻将声，嘴上却说：“我这不是不照顾你，是下午约好了，做人不能没信用。”
老公陆砚周抱着女儿走在前面，没回头扶我。
回到家，婆婆给我留了一碗冷鱼汤，转身去了麻将馆。
晚上我疼到直不起腰，问陆砚周：“**今天走了六个小时。”
他皱眉说：“我妈没责任伺候你，你别把自己生孩子当成全家的罪。”
半夜，我听见婆婆手机里传出一条语音。
“明天带她那只金镯来，曼仪说戴着压胎。”
01
出院那天，邱桂芬嫌我走得慢。
“乔映禾，你能不能快点？车在门口停久了要罚钱。”
我扶着医院走廊的墙，刀口被牵得发紧。
“妈，我刚剖完第五天。”
她低头看手机，屏幕里跳出麻将群消息。
“哪个女人不生孩子？你别总拿这个说事。”
陆砚周抱着女儿站在电梯口。
他穿着熨好的衬衫，头发干净，怀里的孩子裹着粉色包被。
旁边护士看了我一眼。
“家属扶一下产妇，她现在不能走太急。”
陆砚周这才转身。
“映禾，你坚持一下。妈也累了，别让她着急。”
我看着他空着的那只手。
他没有伸过来。
邱桂芬在旁边啧了一声。
“我都说了请护工，你非要省钱。现在又嫌我们照顾不好。”
我抬眼看她。
“护工是你说贵，不让请。”
她立刻提高声音。
“我是不让请吗？我不是想着一家人能省就省？你现在倒好，出了院就开始翻旧账。”
陆砚周皱眉。
“行了，医院这么多人，你非要闹得难看？”
我没再说话。
电梯门合上时，我从反光里看见自己的脸。
没血色，嘴唇干裂，头发贴在额角。
像一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
回到家，邱桂芬把包往沙发上一扔。
“鱼汤在厨房，早上炖的，你喝的时候自己热热。”
我扶着门框。
“妈，我现在不能提锅。”
她换鞋的动作没停。
“那你等砚周回来再热。”
“他晚上几点回？”
“他上班的人，哪能准点？你一个当**，这点事都不会安排？”
女儿在陆砚周怀里哭了。
他把孩子放到我身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