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月产后大出血那夜,顾沉舟竟带着医生闯进我的病房,亲手逼我签下脐带血转让书,把我女儿唯一能救命的脐带血送进冷库。
只因我是顾家传闻里的福星,我出事时,总能替顾氏逢凶化吉。
孩子浑身发紫,只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就在保温箱里没了呼吸。
我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床单被血浸透。
顾沉舟则拿着刚送来的董事会急救文件,心情极好地吩咐医生给我输血。
“晚月不比你,她身体弱,受不得孩子有事。”
我避开护士的针,平静陈述道:“我的血压掉得太快了,没有抢救的话,不出三个小时我就会死。”
谁知顾沉舟脸色白了一瞬后竟勃然大怒。
他指着我身旁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讥笑道:“不过一个孩子而已,你至于撒下这么大的谎吗!全城谁不知道你许清禾命硬!顾氏要垮的时候你都能撑住,死不了!”
他把我的手甩回床上,吩咐医生先去照看林晚月后,还让护士们拿我这个顾**打赌。
赌我到底会不会死。
赌我缓过来以后,会不会跟以前一样,像条狗一样爬到顾沉舟面前,承诺再也不敢骗他。
可顾沉舟不知道,我若想走,谁也留不住。
而在我走后,他和顾家百年招牌,便要承担他亲手砸下来的报应。
秦律师赶来时,我正满身是血,隔着保温箱玻璃,给已经没了呼吸的女儿哼童谣。
一边哼,一边把额头贴在冰冷玻璃上。
他只看我一眼,便脸色大变,膝盖砸在地上。
“**,求您再给顾总一个机会。”
直到他把手里的文件捏出皱痕,我才疲倦开口。
“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
这些年来,我给顾沉舟的机会数不清。
在婚礼当晚他掀开我的头纱,却把我一个人丢在宴会厅,只为去陪林晚月做一场无关紧要的检查时。
在他抱着我说此生绝不负我,却让林晚月住进顾家老宅,叫她一声“顾家恩人”时。
多少委屈化成苦水吞进肚腹,我信了他一次又一次的解释,可换来的却是顾沉舟毫不留情的一纸转让书。
秦律师还不死心。
他压低声音道:“顾沉舟负您,我便联合顾家族老和董事会撤了他的位置,求您不要迁怒整个顾氏。”
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