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别怪奴婢，夫人吩咐的……------------------------------------------，灌进肺里，灌进每一个能呼吸的角落。，手脚却像被什么东西拽住，怎么也浮不起来。黑暗中有人站在岸边，身影模糊，声音却听得真切——“小姐，别怪奴婢，夫人吩咐的……”。。，久到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可胸口突然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猛地坐了起来。“咳咳……咳咳咳……”，我趴在床沿干呕，浑身湿透，不知道是汗还是水。床单被单全湿了，月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得整间屋子惨白一片。。。，这间屋子，窗台上那只缺了角的青瓷花瓶——那是前世我摔碎的，柳氏罚我跪了两个时辰。。。纤细，白皙，骨节分明，指腹还有练字磨出的薄茧。这不是二十五岁那双手。那双手在死前已经被毒药侵蚀得皮包骨，指甲发黑，拧个帕子都费劲。。。。
没有前世那些密密麻麻的疹子，没有常年服药留下的蜡黄。
我跌跌撞撞下床，踉跄着扑到铜镜前。镜中映出一张苍白却稚嫩的脸，十五岁，正是我被推入池塘那年的模样。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我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开始之前。
脑海中突然炸开一片白光，刺得我本能闭眼。紧接着，一道冰冷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
“检测到宿主灵魂契合度100%……绑定成功。”
“欢迎使用‘心声热搜系统’。”
“系统功能：每次宿主在宅斗中碾压对手后，可在指定范围内直播对方内心真实想法，时限三分钟。揭露程度越高，积分奖励越丰厚。”
“积分可用于解锁更多系统功能，包括但不限于：情绪感知、记忆窥探、跨空间直播等。”
我盯着铜镜里自己那张惊愕的脸，缓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这些信息。
系统？
我前世死前可从没遇到过什么系统。
不过想想也是，前世我迷迷糊糊被柳氏和沈如婳耍得团团转，连被人下毒都不知道是谁干的，死后才知道真相。那样的蠢货，哪配得到系统？
“系统，我前世怎么死的？”
“宿主前世死于中毒，中毒时间：十八岁入顾家后第三年。凶手：顾家与沈府联手布局。”
顾家。
沈府。
好得很。
我对着铜镜扯出一个笑来。前世死时我不甘心，可现在不一样了。老天爷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给了我这个系统，那就别怪我挨个清算。
系统又弹出一条信息：
“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三日后，沈如婳将于后花园假山处推宿主入水。建议提前布防。”
沈如婳。
我慢慢握紧了拳头。
前世我确实是在三天后的傍晚被她约去假山赏月，然后被她从背后推入池塘。那时我以为她是无心之失，还傻乎乎地替她求情，说是我自己不当心滑倒的。
后来呢？
后来我落下了病根，每逢阴雨天就咳喘不止，身体大不如前。柳氏假惺惺地请了无数名医来给我看，开的方子一个比一个苦，我喝了三年，不但没好，反而越来越差。
现在想来，那些药里大概早就被动了手脚。
落水只是开始，慢性毒药才是杀手锏。
我对着镜子慢慢整理好衣衫，把湿透的里衣换掉，又给自己倒了杯冷茶灌下去。胃里那股恶心的感觉被压住，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忆前世的点点滴滴。
前世我十五岁落水，十六岁与顾家定亲，十八岁出嫁。
出嫁后顾衍之对我温柔体贴，嘘寒问暖，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依靠。可三年后，我突然病倒，缠绵病榻半年，在一个雨夜咽了气。
死前最后一眼，是顾衍之握着我的手，眼眶微红，看似不舍。可我现在才明白——那份不舍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如果他也是棋子，或者本身就是执棋人呢？
“系统，顾衍之是什么身份？”
系统沉默了几息：“权限不足，暂无法查询。”
看来这系统也有自己的限制。
行吧，一步步来。
我走到窗前，推开窗。晚风裹着花香涌进来，院里的海棠花开得正好。沈府后花园，假山旁边那片池塘，再过三天就要有人推我下去。
可这次不一样了。
我关好窗，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思绪翻涌间，前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那是我死前的最后一天。
天是阴的，窗外下着细雨。我躺在床榻上，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顾衍之坐在床边，正一勺一勺喂我喝药。
“清鸢，喝一口，会好起来的。”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人心安。
我费力地咽下去，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他替我擦掉嘴角的药渍，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可我分明看到，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那时的我太蠢，总觉得他是面冷心热，不善表达。可一个男人如果真心爱一个女人，眼睛不会那么平静。他的眼睛像一口深井，你看不到底。
我咳得很厉害，咳出些血丝来。他替我擦拭，手稳住得很。然后他起身，说要去找大夫。
走到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没回头。
就那么停顿了一下，然后推门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那晚我独自在房中，咳得越来越厉害，身下垫的褥子都快被汗水浸透。我喊人，没人应。我挣扎着想去够桌上的茶壶，手还没碰到，就摔下了床。
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就是现在。
我睁开眼，盯着头顶的帐幔。眼眶有些发酸，但我没有哭。
前世我流了太多泪，替那些不值得的人费了太多心思。这辈子，一滴也不会浪费了。
“系统，沈如婳约我去假山的准确时间，是后天傍晚，对吗？”
“是的。建议宿主提前布局，可邀请沈老**作为目击证人。”
老**。
我眯起眼睛。
前世老**一直不喜欢我，因为我是庶出，母亲出身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