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沈靳舟偏执疯狂,喜怒无常。初见时,我也这么认为。
直到一次逃跑之后。
那个狂傲不羁的少爷,彻底撕下他的伪装。
"姜黎,跪下"
"沈靳舟,我求你了。""乖,叫老公"
高一时,父母公司破产**,我跟着奶奶相依为命。两年后,奶奶因脑梗住进疗养院,而我***故交沈老爷子心疼他好友的孙女,便把我接回家中抚养。
我第一次见到沈靳舟,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看不出对于我的到来,是厌烦还是欢迎。
"想什么呢,姜黎?"
好友晃着奶茶,推了推我。
"没,没什么"
林晓晓不知第几次劝我赶紧跑路了,就在她第N次问我的时候,我脑海里竟然出现了沈靳舟的脸。
"姜黎,你要趁毕业前赶紧离开那个疯子,要不你会后悔的,听到没有。"
林晓晓"苦口婆心",而我却心不在焉。"嗯"
跑路?也不是我想跑就能跑掉的。
"对了,我表哥在大西北支教,那边学校还缺老师,要不,我帮你问问?"
"那个,"
"叮~"
信息声打断我要开口说的话。[在哪?)
"你那位少爷?"
林晓晓凑近我,看向手机。"嗯"
少爷,回来了?
"他不会来抓你吧?"
沈靳舟虽然性格阴晴不定,却管我管的紧。"应该,不会吧"
我回答的极其不自信。
如果被沈靳舟知道,我不光当掉了他送的项链,还和林晓晓去当铺,估计,他会很生气吧?
"你都多大了,他还这么管你,他自己万年老单身,还不允许你追求自己的自由了?"
"那个,我得先走了,今天我买单,对不起啊。"
顾不上林晓晓的吐槽,我还是先出去看看机票再回家为好。
"诶!你注意安全啊"
我边向门口跑边挥手和她告别。[少爷,你回来了?)
从奶茶店出来,我一边散步一边给沈靳舟回信息。
[嗯,你在哪儿?)
该怎么回答才算合理呢?揣着当票的口袋,此时变的滚烫滚烫的。
[我马上到家了,少爷]
再逛10分钟,然后打车回家,那时候应该想好怎么解释了吧?
脚步越走越沉重,身体也开始有点不受控制的晃来晃去。
凭着最后一丝清醒,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后,眼皮就控制不住的合上了。
梦里,我好像真的逃走了,我们坐在去往大西北的火车上,好像真的像林晓晓说的那样,自由很美好。
就在我们准备下车的时候,不知谁晃了我的肩膀。
"姜黎!醒醒!"
我迷糊睁眼,沈靳舟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但又有点模糊。
我捧着他的脸,想要看清楚。
这是我要逃离的人么?看着还挺好看,嘴巴一张一合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项链呢?"
沈靳舟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下意识摸向脖颈,空空如也。
"当,当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沈靳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的让我疼得皱眉。
"当了?"
他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得可怕。
"换钱买机票?"
我猛地清醒,酒意瞬间散去大半。
"你,你怎么知道,"
"姜黎,你觉得我会让你逃到哪里去?"
沈靳舟松开我的手腕,从口袋里掏出那条项链,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已经把它赎回来了。"
"还有,"他凑近我,呼吸喷洒在我脸上,"你的机票,我也取消了。"
"你,"
"别想逃。"
沈靳舟打断我的话,指尖勾起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
"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三天后,我收到了林晓晓发来的信息。
[姜黎,我表哥说那边学校同意了,下周就可以过去报道!]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却怎么也打不出回复。
沈靳舟说要带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是爷爷朋友儿子的订婚宴,你必须陪我去。"
他站在衣柜前,挑了一条黑色长裙递给我。
"换上。"
我接过裙子,却没有动作。
"沈靳舟,我能不能,"
"不能。"
他打断我的话,眼神冰冷。
"姜黎,我说过,别想逃。"
宴会在城郊的庄园举行,到场的都是上流社会的名流。
我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