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首当其冲的赵情愫感受无匹的剑意,还有那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的银河倾斜,头皮都是发麻的,生死危机爆发下,狂呼道:“一起动手!”
哪里还用说。
这五尊人皇都感受死亡危机。
没人敢再留手!
“真武法相!”
这几位身上纷纷浓郁耀眼的光辉,身后凝聚庞大的法相,本来这场景是撼天动地,可却在那无匹的银光下黯然无色,但几人都顾不得这些了,杀招更是顷刻爆发。
“破灭印!”
“金刚印!”
“弑天印!”
“盘龙掌……!”
眨眼功夫,每人都催动不止一本强大的绝学,都是平生最强,恍惚中伴随着金戈铁马的杀伐,还有佛陀的吟诵,更有那神龙的咆哮,每一门功法都强横到极点,五人联合,去撼动这一无匹倾泄的剑意。
然而!
剑光摧枯拉朽,无论是那庞大的古印,还是金光璀璨的佛掌,亦或是神龙法相,都在此剑下分崩离析,寸寸蹦碎。
咔嚓!
咔嚓!
噗!
剑光横扫,势如破竹的斩去,人们隐约间听见了一声声悲呼:“情愫师兄,谷南师兄。”随后便是无情的白芒压盖了一切,让人睁不开眼。
咕噜。
咕噜。
下方观战的那些世俗王朝的天子,还有东域数不尽的天才,更有那崭露头角的天骄,纷纷睁大了眼睛,震撼的盯着那一剑。
尤其是修剑之人,只觉得福至心灵,往常卡住自己的剑道陡然突破,这一剑内蕴含太多剑道感悟,哪怕是其中浩瀚的一丝都足够他们突破。
这接连的剑道顿悟,让四周那些不曾修剑之人都羡慕到极点,哪想到不过是一次观战,竟有人会大突破!
“呼!”
东临宗门内,身为大师兄一身白衣如雪的姜尘自然在观战,早先还紧张的捏拳,因为知道东临宗的情况,看到这一幕才彻底放松,眼神满是敬重与感慨,没想到师父竟这般厉害,也熠熠的看向师父手中那柄剑。
与之一比。
这太玄剑。
太逊色了。
早先师父说太玄剑给他,他还有些忐忑,这些时间都想着该以怎样的方法再给师父,现在也彻底放松,师父有更好的,那这剑自己也能坦然收下了。
“情愫师兄!”
“谷南师兄!”
悲痛的声音响彻在虚空。
仙道宗的秦禹心脏蓦然一滞,脸上的表情僵硬了,隐约泛起不祥的预感,瞳孔死死盯去,只见到那绚丽无匹的银芒潇洒,半空中还有三人站着,可无一不是脸色苍白虚弱,身上弥漫着剑痕,至于另外两人点滴也无。
“轰~!”
这一幕落在其他圣地的宗主眼中,瞳孔也是猛然收缩,神女宗的楚夭夭倒吸凉气,人皇境可是一宗的砥柱, 一下损失两位哪怕是仙道宗这种根基深厚的怕也扛不住吧。
天机宫的宫主却满心震撼,未曾想到楚询的一剑竟霸道成这般,直接斩杀二人,还是无人联手的情况下。
“情愫师兄,谷南师兄为了保护我们,舍生取义,他们二人陨落了!”一位人皇满脸悲痛,目睹两位师兄死在身前而无所作为。
“掌门,要替两位师兄报仇啊!”
这段话传入下方,更让那些观战的人震动,一道道视线再看向那平平无奇的老人身上,皆是震动。
太不可思议了。
这老道。
强的有点过分。
五位人皇联手竟被他一剑斩杀了二人,还是最强二人,若是再劈出一剑岂不是要直接团灭这五尊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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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中年男子的声音虽然轻。
却犹如洪钟大吕般响彻。
震彻在人们心间。
联想乌漆嘛黑的雾气,还有叶尘以法相境修为竟能挡住大师兄全力以赴的一剑,无不是纷纷动容,惊骇道:“真的是魔头夺舍!”
早在之前。
他们还以为姜尘师兄以大欺小。
不容他人染指圣女。
而现在看来。
他们错怪了大师兄。
再回想大师兄在宗门内的性格,是那种腹中无量,擅长嫉妒的小人吗,并不是,反而很儒雅平和,待人和善,时常指点弟子,有问必答,这种大师兄,怎么可能会对一小人盲目出手。
不由得。
这些人流露惭愧之色。
隐有歉意。
他们竟相信了魔头。
而不是大师兄。
“真是可恨!”
“我竟被叶尘蒙蔽了!”
“还以为他是一尊超级天才!”
有弟子怒道,可想到从边陲小镇一路走到现在已经殊为不易,又哪里会继续妖孽下去,更何况能在短时间内接连突破,刚刚虽然夺舍魔头借助了叶尘出手,却也展露了叶尘不凡的修为与战力。
“可怕!”
“我宗门竟潜藏这么一尊魔头!”
“真是骇人!”
哪怕是这些中年男子都流露心悸,却没有再追击,因为已经逃远,再加上那魔头既然能夺舍想必来头不小,不是他们能对付的,凝重道:“此事禀报掌门,稍后再议!”
……
不远处。
被剑气所伤的叶倾向双眼失神,茫然无助的站在那,后续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中,这一瞬她的信念就要坍塌了,那个被她信赖,甚至已有几分痴迷的人竟然是……魔头夺舍。
回想与叶尘所遇的经过。
每一桩事都透着古怪。
可偏偏自己被糊弄过来。
“叶倾城啊叶倾城,你怎么这么傻!”叶倾城担心至余又带着后怕,想到自己已经隐隐倾心那小子,不然也不会他回宗门的第一时间便现身,可恨,竟是魔头转世。
不免又看到了姜尘。
心有惭愧。
更多的还是傲气。
即便是自己错了又怎样。
姜尘还不是要乖乖过来认错!
傲然而立。
等待着姜尘的安慰,以及舔狗行为。
然。
姜尘目睹叶尘逃走的方向,心中有所惋惜,可想到天命主角都是携带大气运,又哪里会是这么容易杀死的,心中便自然起来,眯眼道:“能伤你一次,便能伤你二次,三次,无数次,我不信这辈子还斩不了你了!”
眼角余光一撇。
看到那个还冷淡俯瞰自己。
似是自己错了的女子。
心中不免有些好笑。
若不是楚长老指点,自己真傻乎乎的舔狗上去,可经历了人生模拟,早已看透了叶倾城的心,压根不可能得到她。
再想到宗门内那么多青睐自己的女子,何必单恋一枝花?
心中无趣。
只觉得叶倾城似乎也……就这?
“走了!”
“拜访楚长老去!”
“真要感谢感谢他!”
姜尘的身影一闪而逝。
在原地等待安慰的叶倾城忽然瞪大了眼睛,睫毛长长的颤抖,不可思议的看着那道离去的背影。
他竟然!
他竟然……
他竟然走了!
……
……
东临圣地三十里外。
一道踉跄的身影落入山脉中。
玉佩里的黑袍老者虚弱道:“我受伤了,那家伙的剑意太可怕了,年纪轻轻就有这实力,当真恐怖,短时间内我要沉睡,你自己安好!”
叶尘顿时慌了。
这一路走来。
都是依仗着老师。
老师要是沉睡了,他可怎么办?
“慌什么!”
“东临圣地是不能去了!”
“东域那么大,又不是东临圣地一家做主,据我所知,东临圣地的仇家就不止一两位,你随便投靠一家不就好了,至于东临圣地传来的谣言,你完全可以说是嫉妒你的天赋,外加你勾引了叶倾城,被姜尘打压,从而逐出宗门!”
“呼!”
叶尘眼睛一亮。
弥漫喜色。
确实。
东域并非东临圣地一家独大。
找一个东临圣地的对头。
讲讲自己的遭遇。
没准还能得到同情,获得超级待遇。
想到就做。
眼神幽怨的看向东临宗方向,咬牙切齿道:“我会让你付出代价,还有姜尘,早晚有天要活剥了你!”
只可惜。
没去上藏经阁。
听闻哪里有一尊绝代风华的人物,自缚藏经阁六十年,还想回归宗门第一时间就去拜访,看能不能破了这尊的心结,从而成为靠山;现在看来都没必要了,希望那家伙一辈子都卡在哪里,破不了心结,郁郁一辈子致死。
……
……
藏经阁。
将一切都看在眼中的楚询很淡然。
有关姜尘出手。
以至后续的逃走。
都平淡映入眼帘。
深刻知道这些天命主角都有大气运傍身,不是那么容易杀的,这一次能将叶尘逼到这般程度,已经大大折损了他的天命气运,已经足够了。
“楚前辈!”
“晚辈前来道谢!”
姜尘过来感激。
“咦!”
楚询流露诧异。
【姓名:姜尘】
【年龄:27】
【修为:王侯境巅峰】
【气运:紫黑(天命反派)】
【人物平生:彻底与天命主角撕破脸皮,暂时获胜气运稍长,然,随着天命主角拜入仙道宗,二人与太皇秘境中重遇,接连被夺机缘,气运衰败,三十五岁,未能逃过劫难,被斩!】
看着简单评述的一生。
楚询流露异色。
却也若有所思。
上一次碰到姜尘,他的气运(紫)
这一次碰到姜尘,他的气运(紫黑)
明显是打压了天命主角,气运从而增长,也或许姜尘本就是(紫黑气运)只不过这些时间遭遇主角截胡,气运衰弱了一个等级,跌落了(紫色)
气运等级:
白色。
灰色。
黑色。
褐色。
紫色。
紫黑。
幽莲(天命大反派)
分为七个等级。
姜尘暂时的气运便是第六等。
盯着那气运,楚询不免在心中想着,若是天命主角靠着气运不断获得机缘,那天命反派是不是也是同理,随着气运的增长,好处会源源不断?
这样想着的同时,看向姜尘,只觉得他额头黑色霉运笼罩,明显是好运即将到来的象征,嘴角也微微翘起。
有意思。
培养超级大反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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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圣地。
一尊尊强大的修行者不约而同停止修行,双目凝视,眺望宗门外。
踏踏踏~!
云层当中。
传来阵阵脚踏。
还有异兽的嘶鸣声。
纵然是山门前的弟子都惊住了,仰头时也带着异色,道:“这动静非同一般,难道近日的传闻属实,姜氏真要来我东临圣地?”
吼~!
野蛮的嘶吼。
散发出凶兽的野性,震荡的下方修行者气血翻涌,好在拜入东临圣地的弟子修为都不弱,倒也不至于出现气血翻滚,涌出喉咙的景象,可狼狈却是免不了的。
“嘶!”
“那是……!”
“姜氏!”
随着一头头黑色的骏马降临,这些弟子都不再迟疑,望向那凶焰滔天的异兽,还有骑乘在上衣着黑色甲胄的冷冽将士,让心中疑惑再无。
更随着五头缭绕着神辉的黄金神驹拉着一辆玉辇行来,更弥漫出可怕的威压,这是异兽身上自带的野性,恍若大妖降临,气息凶野。
咻咻咻!
东临圣地这边也不甘示弱,仅仅是刹那便有数道中年身影降临,每一位都是背负双手,神色冷漠,却将那些异兽气焰都给压下。
无疑都是尊者境的强大修行者,在东临圣地担任导师等要职,轻描淡写的拂袖,便为诸弟子抵挡了所有威压。
“呼!”
“是我东临宗的强者出来了!”东临宗的弟子脸上带着骄傲,这是与生俱来的,哪怕敌人再强大,在东临宗也有强烈的安全与归属感。
“吼~!”
五尊缭绕着神辉的黄金神驹却瞳孔流露野性,不肯被这么压服气势,身上凶焰在渐渐崛起,弥漫。
“咻!”
伴随着一道大红衣袍的绝世女子降临,她眉目如画,神情冷傲,眉心有一点朱砂,冷傲的眼睛瞥了眼那五头黄金神驹,顿时吓的所有气焰也无。
无论是宗门内的弟子,还是刚刚出现的一位位中年男子,身上压力全无,默默松气的同时,也有着骄傲与炽热。
叶尘。
东临圣地的掌门。
年纪轻轻已位列人皇境。
即便是抛开修为外,叶尘的颜值也一直属于巅峰,在东临宗无人可出其右,哪怕是东临宗的圣女叶倾城也要差上一筹,若是再论上长久以来位居高位的气质,那叶倾城与之一比却差的太远了。
“掌门!”
姜尘连忙从辇车内走出,心中也有腹诽,这都到东临宗了老爹也不收一收气场,搞的局势这么僵硬,连忙走出道:“我父亲是来见见我师尊的!”
“哗!”
下方众弟子流露愕然。
还有好奇。
传闻是真的。
大师兄姜尘真的拜师了,只是拜谁为师了,姜尘来东临圣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该拜师早就拜师了,那会拖到现在?
叶尘神情冷淡,凤眸撇了眼,没有做声。
在辇车内的姜氏家主也轻轻一笑,从玉辇内走出,顿时间,整个上空陷入了静止,像是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实际上这仅仅是修为强大到一定程度,当他走出的时候所有人的眸子不受控制般凝固在他身上,忽略了周围的一切。
平静的站着。
身上却弥漫出神魔般的威压。
令人心悸。
莫名胆颤。
甚至不敢正面去看向这位中年男子。
“哗!”
轻轻拂袖。
数样物品弥漫在长空。
每一样都有莹莹光团包裹。
第一样。
紫玉精髓。
由世间罕见的紫玉当中提炼而出,每一滴都需要在紫玉当中酝养上千年,而今这小小的玉屏内恐怕有三十余滴,价值之恐怖,令人骇然。
第二样。
七叶剑草。
乃是自最可怕的剑谷当中诞生的剑草,整日吸收剑意,每诞生一瓣剑意便会浓郁数倍,乃修剑人心中的神药,四瓣便在市场上难以寻找,而七叶更是可想价值。
第三样。
一柄兵器。
不是正常的神兵,散发出滔天的魔性,凝视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杀杀,这般可怕的魔念堪称魔兵,可那些弟子也好,在半空中站着的中年男子也罢都流露炽热,虽是魔兵,倘若驾驭,将是可怕的神兵。
不仅这三样。
足有六样。
弥漫在半空。
散发出瑰美气息。
让人皇都要心动。
咕隆!
咕隆!
下方的弟子也罢。
那些中年也好。
全是砰砰跳动心脏。
叶尘却神色平淡,淡然道:“姜氏嫡长子拜师,就这点东西?”
姜贞山嘴角带着笑意,摇摇头道:“这自然算不上什么,我儿哪怕再不济也是姜氏的嫡长子,这些东西只是赠与东临圣地,感谢多年的培育,至于拜师礼另有其物!”
“啊!”
惊讶声此起彼伏。
东临圣地附近。
不仅仅有这些弟子。
还有各方势力的探子。
姜氏这么大动静。
他们自然该探探究竟。
先前姜贞山取出这么多东西时都让他们眼热,隐隐暗恨姜尘为何没有拜入仙道宗,现在听闻这只是开胃菜,还不算正常的拜师礼,无不是吞咽口水,嘀咕道:“这姜氏也未免太富有了吧?”
“哗!”
叶尘拂袖一挥将几样令人皇境都炽热的东西收取,精致的下巴也轻轻颔首,若姜氏就拿出这点东西来冲做拜师礼,才是真的令人失望,更有失姜氏这么大的动静。
“走!”
“进宗!”
“见见你老师去!”
姜贞山嘴角抿着笑意,心情不错,跨出一步便来到了东临宗,对于此地他不陌生,当年儿子拜访宗门时便来过一趟,除了宗门禁地外,该去的地方都去过,眼下更是直奔藏经阁。
哗~!
东临圣地外一道道炽热的目光想跟随移过去,可惜他们进不了东临宗,只能目睹姜氏家主入内,在手中匆匆取出传信器物,告知东临宗的最新进度。
“交给我即可!”
楚询却眸光温润而和平的扫了眼东临宗的诸人皇,随手一招,在藏经阁八楼的太玄剑,颤鸣一声便落在虚空中。
“果真不俗!”赵黄巢眼中有异色与贪婪,早先听叶尘那小子说这剑如何如何不凡,还不以为意,现在一见当真惊为天人,难怪会推到一万三千极品灵石的数额。
萧容鱼一袭鲜艳的红袍,眉心一点朱砂,瞳孔透着冷意,刚要上前却被身旁的白发老者阻拦,后者道:“暂时不要紧,先让楚长老斩出一剑!”
姜长老也轻轻颔首。
积蓄六十年。
厚积薄发。
藏一剑在胸。
未必会弱了。
况且楚询破境人皇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若不展露点实力难免会引来宵小,现在东临宗禁地的哪位长老随时都会真身亲临,倒不怕事情崩坏到无法收场。
“呼!”
萧容鱼站在那一动不动,可凤眸却凌厉无边,若是那赵黄巢敢动楚询一根汗毛,她发誓必要将此人猎杀在东临宗!
诸人无声息的散去。
默默腾出战场。
太玄剑悬浮在那。
释放出一缕缕人皇意。
愈发透出神兵的不凡。
赵黄巢也不掩饰自己的贪婪。
楚询嘲讽道:“想要,你也配?”
赵黄巢脸上有怒火与贪婪交织,既愤怒楚询的狂妄又贪婪那柄剑,嘴角噙着冷笑道:“狂妄,既将神剑送上门来老夫就不客气了!”
白发老者。
萧容鱼。
姜长老。
这些人腾出位置等待楚询出剑,期待那大河剑意的他们豁然愣住了,呆呆的站着,瞳孔放大隐有骇然与震惊,心底如闪电蔓延而过,惊呼:“他不准备用剑!”
“呵!”
赵黄巢直奔太玄剑。
他才不管有什么陷阱。
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错过,会后悔一辈子。
“可怜!”"
楚询略显诧异,也知这枚令牌的珍贵。
……
……
与此同时。
姜氏。
轰隆隆……
吼~!
阵阵咆哮从宗门后山传递,释放出的余波早已让这片区域化作废墟,姜贞山联合几位族老再次镇压后,满脸疲倦的站在虚空上,他的目光眺望东临宗的方向,眼中有黯然与惋惜,这时候已经没人再嘲讽他的不切实际幻想。
甚至是连他自己都放弃了。
一个月了。
从递出消息到现在整整一个月。
向东临宗的求援石沉大海。
一点音讯也无。
哪怕是再天真的人也知道东临宗这是不准备来人,苦涩的笑笑,也知是自己奢求的太高,东临宗现在是什么状态他比谁都清楚,全指望楚长老破圣人,重新稳固东临宗的地位,倘若这次援助姜氏走出宗门,中途遭遇伏击或变故,那东临宗就完了。
若自己是楚长老,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外出,而这一个月的沉寂不回应便是给出最好的答案,复杂道:“是我奢求太高了!”
满头银发的六族老心中也憋着火,却不是对楚询的,而是愤怒道:“若不是老十看守禁地出问题,我姜氏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姜贞山不想讨论这些,转问道:“族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转移了!”
姜贞山转身看向生活了世世代代的祖地,一辈辈族人在这修行,期间诞生过修为强横的准帝,纵横睥睨神州大陆,也诞生过无数人杰,未曾想到竟在自己这一代连祖地都给丢了,眼眶湿润,默默点头道:“走了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桀桀!”
“你们封困不了我多久的!”
“轰轰轰~!”
后山禁地在此传来震动,只是这种规模还不足以冲破阵法,姜贞山只是冷漠的俯瞰,而半空中那些盘坐的姜氏族老也皆尽沉默,他们知道再有数次,最多不过三次,这封禁的魔头就将彻底冲出阵法,再也无法逼退。
“休养生息吧!”
“调整状态!”
“准备数日后决战!”
姜贞山疲倦道,其余那些族老闻言也纷纷闭上眼睛,养精蓄锐,准备在这魔头冲破阵法时赴死之战,可能会陨落许多,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抱歉!”
“我来晚了!”
在这些人刚刚闭上眼睛,一个个心如止水,不再抱着任何幻想希望的时候,一道温和的声音缓缓落下。
“嗯?”
“啊!”
率先睁开眼睛的是姜贞山,这位满脸疲倦的中年男子,豁然睁开疲惫的眼眸,见到那位青色衣袍的老人安然的站在半空,这位素来要强的中年动容了,眼眶微微泛红,旋即释放无与伦比的璀璨,是从未有过的明亮。
“楚长老!”
姜贞山喊道,声音洪亮又带着强烈的激动,到了如今这个时候,连他也不抱有什么幻想,哪想到最后时刻,楚长老竟真来了。
“抱歉!”
“来晚了!”
楚询歉意道。
“不晚,不晚,刚刚好!”姜贞山重复念叨,心中满是复杂,这段时间姜氏也尝试过去其他地方求援,可惜六大圣地无一回应,尝试了人间冷暖,最后还是要指望楚长老,也欣慰的看向下面那位正在修行的年轻人,感慨其拜了位好老师。
而在下面那个白衣胜雪的年轻人,抬头看着上方那位老人,也带着璀璨的笑容,他知道老师会来,一定会来,哪怕所有人都放弃了东临宗援助他也知道老师会来,而在现在,他苦苦等待的老师终于来了!
“哼!”
眼中闪烁一抹凶戾,他虽然不是嫉恶如仇的仗义人士,可这般惨绝人寰的屠戮浮现眼前,背后的凶手当真令人愤怒,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掌心摁下一点点磨灭这些生命精气,不是楚询过于大度,放在眼前的好处都不要,实在是他有了系统根本无需借助这旁门左道,先前三尊魔头已经是前车之鉴,明明是人皇九境的实力却仅有人皇八境实力。
境界提升上去,体内却残留着极大的隐患。
这对他来说与毒品没区别。
爽了一时。
后患无穷。
并且这庞大的生命精气内也蕴含着邪念,容易影响人心智,若是任由散开被皇宫附近的人吸取,怕不多日一代明君就将化作暴君,魔君,到时对天云国的百姓又是一场灾难。
做人做到底。
送人送到西。
既然解决天云国的麻烦,就解决的彻底。
数日后。
厢房又恢复清明。
一道道阵纹散去,楚询眼中也弥漫着平静的情绪,只是心中却多了沉重,不向外界走上一遭远不知这修行界的残酷,有人为了修行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师尊!”
紧守在门外的柳剑也第一时间迎上。
“嗯!”楚询轻轻点头,看向这弟子也多了几分欣慰,从人生评价中能看到纵使陷入魔教,在各种旁门左道陈列之中,也能秉持本心,不曾坠落,是何等的不易。
“随我走吧!”楚询道。
柳剑长吁口气,眼中也弥漫着几分释然,这几日回想起来就是极度的社死,想到自己硬着头皮吹了两个小牛皮,在天云国愈演愈烈。
起先自己只是吹嘘两句,天赋不错,觉醒了剑体被老师器重收为弟子,不知怎么传到天云学府就变味了,成了大师兄柳剑觉醒剑体,纵横东域难逢一败。
又不知怎么流传到帝都城中,化作天云国柳剑觉醒剑体,在东域轻易镇压年轻一辈,风头无量,被六大圣地强者收为弟子。
更有甚着在传言:柳剑觉醒剑体,轻易击败各路天骄,圣女追随,六大圣地宗主为抢夺弟子大打出手,最终还是圣人出面将其收为麾下。
偏偏这种浮夸到极致的谣言还真有人信了,想到那日柳剑的师尊,轻描淡写间连诛三大人皇九境,可不是圣人实力!
对于这种谣言。
传的是愈发汹涌。
此时柳剑隐隐能想到,更浮夸的谣言正在酝酿之中,这让这个磨平棱角的年轻人也羞愧到社死,无颜继续呆在天云国。
……
……
数日后。
东临宗。
楚询刚刚回来,便有长老找了上来。
“楚长老,你可回来了,恐怕你还不知这几日东域发生天大的事,埋藏数百年的殷墟重现天天日,惊动东域,无数修行者齐齐赶赴探险,宗主萧容鱼已经赶赴多日!”孙长老道。
“咦?”
楚询微微一愣。
殷墟?
在天云国击碎魔鼎的时候就听那家伙在痛苦哀嚎,说自家主人即将从殷墟中复苏,本想回到藏经阁内翻找经文,看看有没有关于殷墟的典故,这殷墟就摆在自己眼前了。
“对!”
“殷墟!”
孙长老也复杂,眼神带着憧憬,道:“当年的殷墟在东域可是风头无量,仅是圣人便有数尊,建立一所庞大的王朝……殷王朝!”
覆盖六成的东域区域,哪怕我东临宗在那时候也要俯首称臣,只可惜,殷王朝不知得罪了东域外的哪尊前辈,显赫一时的王朝被一夜灭门,鸡犬不留,整个东域都为之动荡,随后沉寂了几十年殷王朝的热度才下去,没想到这次竟惊现殷王朝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