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深低头吻她,嘴唇连出暧昧。
被他吻着带出试衣间。
彻底放弃挣扎,埋进他颈窝,当起缩头乌龟。
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
心里已经开始预演门帘被拉开,穿着凌乱的红裙,被他以这种羞耻的姿势抱在怀里……明天,不,今晚她就会成为整个柏楼,乃至上流圈子的笑柄和谈资。
一秒,两秒,三秒……
但预想中的画面通通没有。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在梦里。
梦里一切都是虚幻的,可以由意识操控。
谢砚深轻笑,抱着她走到镜子面前。
将她轻轻放下,双脚刚沾地,就被他不由分说地转了个方向。
面朝巨大的落地镜,被他从身后按在镜面上。
他站在她身后,高大身躯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吻她肩颈,流连啃噬到耳后,留下细密的吻痕和湿漉漉的触感。
“大仙真是一朵……红玫瑰。”
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一起靠近镜子。
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面前的镜子。
脸颊绯红,水光潋滟,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丝凌乱地黏在颈侧。
礼服要掉不掉,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情动。
谢砚深盯着镜中狼狈又艳丽的大仙。
“真让人想……把你折下来。”
手覆上她按在镜面上的手,五指强势地挤进她的指缝,紧紧扣住。
镜面渐渐蒙上了氤氲的白雾,模糊起来,却让这暧昧气息愈演愈烈。
谢砚深看着镜中颠簸的人儿,感觉自己正在做一件极其残忍却又带来无上愉悦的事情。
“还没好吗?”
“大仙,信徒耐力很好的。”
细嫩的脖颈后仰靠在他肩膀,抖如筛糠。
莹白的颊畔浮上红霞,白雾滋生,美眸水润难散。
她早就站不住了,全靠他扶着她的纤腰。
将那朵开在荆棘丛中,美丽到极致,也骄傲到极致的红玫瑰连根拔起。
花茎上的刺可能会划破手掌,留下血珠。
根系被迫离开滋养的土壤,一定会痛,但那又怎样?
摘花的人根本不在乎,他是强盗也好,窃花贼也罢,他只要这朵玫瑰记住他的形状,记住是他将她从枝头摘下,碾落尘泥。
从此这玫瑰可远观,更可……亵玩。
只属于他。
沿着她脊背缓缓吻下,落在腰窝凹陷。
每一个吻都带着占有,无法抑制的轻颤。
站在她背后,低低地说,“大仙,游戏……早就开场了。”
“不可以提前离场。”
咬她娇嫩的肌肤,感到她一抖,“信徒会失望的。”
脑袋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跑了又如何?”
“信徒只有你一个守护仙了。”
他每一个字都敲在她心尖上,又沉又冷,“信徒可不会放过你。”
冲刷早已凌乱不堪的大地。
……
温予兮醒来,后背似乎还残留着梦中被他啃咬的触感。
缓了好一会儿,才喘匀,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