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生产环节,必须拿下这块硬骨头。
晚上七点,顾恒提着两瓶茅台,还有一网兜从欧越市带回来的新鲜梭子蟹,敲响了家属院那扇斑驳的木门。
开门的是韩素娥的丈夫,老赵。他是县中学的历史老师,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
“哟,顾厂长?您这是……”老赵有些惊讶。
“赵老师,叫我小顾就行。”顾恒笑着把东西递过去,“早就听说韩大姐家风正,您又是咱们县有名的才子,今天特意来蹭顿饭,顺便请教请教。”
韩素娥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听到动静走出来,看到那两瓶茅台,眉头皱了皱:“顾厂长,来就来,带这么贵重的东西干什么?咱们家不兴这一套。你要是来谈公事,明天去办公室谈。”
“韩大姐,这可不是公款。”顾恒也不生气,自顾自地换了鞋,“这是我从家里带的存货。再说了,今天我不谈公事,就谈家常。您要是不欢迎,那我可就提着螃蟹去隔壁李明辉家了?”
这句话把韩素娥逗乐了:“你这小子,嘴还挺贫。进来吧!老赵,去把那螃蟹蒸了,别糟蹋了小顾的心意。”
饭桌上的气氛,起初有些拘谨。但在顾恒主动给老赵倒满了一杯茅台,并聊了几句明朝历史后,老赵的话匣子就被打开了。文人嘛,最受不了的就是知己。
酒过三巡,话题终于绕到了厂里。
“韩大姐,”顾恒剥了一只螃蟹放在韩素娥碗里,“最近工人们干劲很足,产量上来了。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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