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出租屋,也不是别墅。
“你先住这里,”乔晚柠的声音穿过烟雾,随意地靠在沙发上,
“放心,知珩不会知道。”
她的话如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乔晚柠,你把我当什么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手指一顿,转而勾起唇角冷嘲热讽道:
“费尽心机接近我,你不就是想复合?”
“上演出走的戏码,博取我同情……”她起身,一步步逼近他:
“余清淮,以前我生气你会送礼物,做饭哄我开心,怎么,现在换风格,走可怜路线了?”
她的手穿过他的假发,眼神冷若冰霜:
“你到底有过多少女人,才发现你的眼泪对女人最有用的,说!”
余清淮咬着腮。
正要起身离开,却被她欺身压在床上。
她鼻尖抵着他,气息喷在他脸上微微发热:
“余清淮,你怎么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
“和我签了劳动合同,说走就走?”
“和我签了包养合同,你也说走就走?”
乔晚柠喉结滚动,嗓音发颤,唇几乎碰上他的嘴:
“合同未到期,我们不能结束,你懂不懂?”
下一秒,她的吻如****,她狠狠地撕扯,发疯地咬他的唇。
“余清淮,凭什么开始和结束都是你说了算……”
她哽咽道:“如今我功成名就,是不是你就该听我的……”
余清淮没有挣扎。
胃部传来的痛感,她强迫的吻,都几乎让他窒息。
眼泪却不听话,顺着他眼角滑落,渗入到乔晚柠的口腔,泛起阵阵苦涩。
身上的女人一顿。
她理智回笼,缓缓起身,这才发现余清淮的唇被她咬破了口子,血迹混着他的眼泪,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