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针!?”
古代外科医术不发达,伤口处理基本都是放药、包扎,因此十分容易发炎化脓,最终导致生命危险。
谢楚楚来不及解释了。
六宝还小,这还是在野外,伤口必须谨慎处理!
如今,晏家谁也不怀疑谢楚楚的医术,她说要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当下周氏和宋氏,带着谢楚楚上了马车,给六宝缝伤口。
晏谨则被晏柏扶着,从河边回来了。
六宝出事,老太太最心疼,晏家这会儿气氛也都不太好。
刚才是六宝说自己要去小解,就跑到了后面的小树丛里。
他三岁多了,有点小讲究,不愿意大人跟着,刚好大家又挤到前面去看谢楚楚施针了,唯有行动不便的二叔、吊水的晏季青、老太太在。
幸好伤口不大,谢楚楚给六宝清洗了之后,很快就给他缝针了。
六宝是个乖巧的孩子,在谢楚楚说缝针针就没事的时候,他就强忍着不哭。
但小团子脸色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头上缠着一个纱布,看起来丑萌丑萌的。
谢楚楚从车上下来,先将晏谨头上的银针拿下来,又仔细询问了一下他的情况。
她声音十分平静。
好似刚才六宝的事情,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一样。
但晏谨却莫名感觉到了一点点不一样。
她……似乎在生气!
谢楚楚问什么,晏谨就答什么,看起来十分乖巧。
问完之后,谢楚楚点点头:“以后每天施针一次,会慢慢感觉更强烈一点的。”
晏谨点头,而后,忽然抬手,摸了摸谢楚楚的小脑袋。
谢楚楚抬头看他。
两人一个低头,一个抬头,默默对视了两秒钟之后,晏谨镇定地将手移开。
哪知,他刚动了一下,谢楚楚忽然蹭了蹭他的手心。
然后,她扭回头,从宋氏的怀里接过六宝。
“六宝,告诉嫂嫂,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没反应过来,还维持着抬手的姿势的晏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