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东西再次散开。
姜思弦看着他替秦语茉拉紧衣领,关切着:“手还疼不疼?”
这般细致温存,刺得人眼中发酸。
秦骁衡面对她时,向来疏离冷淡,事事划清界限,总要她懂事识趣,安分守己。
原来他藏起来的偏爱,从来与她无关。
周围未离去的镜头再次抬起来。
记录着姜思弦蹲下身,一样一样把东西捡起来。
文件沾了灰,笔记本磕弯了角,发圈滚到了台阶缝里。
她没有叫秦骁衡,也没有再看。
抱起箱子时,她听见秦语茉细声细气地说:“姜医生不会生气吧?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
姜思弦脚步没停。
她只觉得,自己从前那些委屈,突然都变得很可笑。
3
傍晚,姜思弦刚把行李收拾到一半。
门外来了一个送件员,带来两只防潮木盒。
签收单上写着:时光寄存到期自动送达。
她愣了下,才想起来是队里几年前做团建时埋的时光胶囊。
那时大家约好,等世锦赛结束统一寄回,看看自己当初都放了什么。
她把木盒放到茶几上,仔细打开。
一张职业规划表,写着她想在三年内拿下**一级运动康复认证。
一张弟弟的治疗清单,药名和金额列得密密麻麻。
还有一张便签,字迹很工整用心。
“等他拿****时,就告诉他,我爱他。”
姜思弦半天没动。
客厅灯光很亮,那几个字却看得她眼眶发涩。
她把便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
再去拆另一只,才发现上面的名字是秦骁衡。
大概寄送时弄混了。
盒子里只有一张照片。
**是旧击剑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