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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软,你装得累吗?”
她脸色白了白。
程景淮抬手把病历夹砸到我身边。
“闭嘴。”
纸页散了一地。
我看见病历首页新添了一行字。
疑似情绪性应激反应。
原本写在过敏史栏里的“重度人格刺激诱发性过敏”,被人用黑笔划掉了。
“程景淮,我要见我的律师。”
“你现在该道歉的是软软。”
他转身往外走。
“想通了,就爬过来。”
我手指抠住地砖缝,身体一寸寸往门口挪。
不是去道歉。
我要出去。
哪怕爬,也要爬到有人能看见的地方。
刚到门边,保镖抬脚拦住我。
“虞小姐,程总说了,您不能出去。”
我抬头。
“滚开。”
保镖没动。
铁门重新合上。
锁扣落下的声音,比警报还刺耳。
房间里没有药,没有氧气,也没有水。
我摸向空荡荡的手腕。
生命锁被拿走了。
我靠着门板滑下,掌心全是血。
哥哥们,你们还能找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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