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第六次为了林月放我鸽子,是在我们领证的当天。
民政局门口,他接了个电话,眉头紧锁:“清清,月月说家里进了老鼠,她吓得哮喘犯了,我得去看看。”
我手里捏着刚填好的表格,平静地看着他:“江辞,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走了,就没有以后了。”
他甚至没听完我的话,转身拉开车门,语气不耐:“别闹了,领证哪天不能领?人命关天。你自己打车回去。”
汽车尾气喷了我一身。
他不知道,我包里的文件袋里,装的不仅是户口本。
还有一份关于他挪用**、职务侵占的审计取证报告。
作为集团的首席风控官,我对他最后的爱,就是亲自送他进去。
既然不想做夫妻,那就做原告和被告吧。
......
“沈小姐,还有五分钟下班,您先生......还来吗?”
办事员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
这种眼神我很熟悉。
这三年,在公司年会、在双方父母的家宴、在我也曾满怀期待的订婚宴上,无数人都曾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解释信息。
只有林月十分钟前发的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一只男人的手正在给一只受惊的折耳猫喂水。
那只手上,戴着我和江辞的订婚对戒。
配文:原来无论多忙,只要我害怕,哥哥都会第一时间出现。某些人所谓的人生大事,也比不过我的安危呢。
那只猫叫元宝,是林月的**子。
所谓的进了老鼠,不过是借口。
哮喘犯了,不过是争宠。
江辞不是傻子,他是商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怎么会看**这种低劣的把戏?
他只是不在乎我。
因为不在乎,所以我的尊严、时间都可以为林月的一个喷嚏让路。
“不用等了。”
我站起身,将填好的《结婚登记**书》扔进旁边的碎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