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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坠入地府后,女帝哭着求我回来全文小说》是作者“乙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平安瑶池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个亡魂都有自己的故事。就连死法都千奇百怪!当然,我也看见了熟悉的名字,陈龙安。他无需超渡,但进入下一轮回,必须经过我我点头。他第一世当了只老鼠,过街市时被乱棍打死。第二世做了屎壳郎,因忧愤,把自己埋进茅坑里憋死了。如今又由鬼差押到我面前,要开始第三世轮回。“弟弟。”“求你......
《坠入地府后,女帝哭着求我回来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成了猪崽的我,还保留着记忆,整日惶恐不安,半月后就被送上案板。
屠夫手段凶残,抓着我的后腿狠狠往地上摔,直到我无法哀嚎,血流满地。
“陈平安他第一世居然这么惨!
每次轮回都是你亲自相送,怎会这样啊?”
娘亲红着眼眶道。
“我……我……”父亲脸色难看,不知该如何回答。
其实父亲从未送过我一次,都是让一名瑶池女帝的侍女代劳。
那侍女好似跟我有仇,对我非打即骂,甚至逼我下跪磕头。
“兴许转生中出了偏差,以前有过相同的事情。”
兄长不以为然的说道。
他最清楚怎么回事,之所以那样讲,只是想把自己摘干净。
众仙点头认可。
第一世过去,紧接着第二世经历浮现。
我转生成了一条狗。
众仙再次惊呆。
瑶池也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不对,第二世明明安排陈平安托生为妖狼,考验他是否善良,是否会为成仙杀人越货。”
7第一世我好歹有个猪圈遮风挡雨。
第二世只能流浪在外当野狗,最后被几个劣童,用石头活生生砸成烂泥。
当我重新回到轮回门时,那名仙界侍卫一脚将我踹倒在地,讥笑道:“当狗的滋味好受么?
哈哈哈……我要见女帝。”
对于我的请求,侍女同意了。
可瑶池拒绝相见,还命侍女给我一百板子,美名其曰长长记性。
“又是猪,又是狗的,我们儿子怎么被作贱成这样……”娘亲忍不住抹眼泪。
父亲张着嘴,仍是不知该讲什么,但是眼圈周围也已红了。
兄长眉梢终于蹙了起来,不似之前那般泰然。
“来人,将这名侍女擒拿到此处,我要亲自盘问。”
瑶池下令。
她此刻语气中透露着森森寒意。
紧接着,一声哭啼传遍天宇。
我第三世经历渐渐浮现。
瑶池长松口气,自语道:“总算没再出错。”
我听了,凄惨一笑。
没出错?
呵呵!
错的太离谱了!
虽然这一世我终于转生为人,但和怪物没区别,先天腿脚畸形,右脸被紫色胎记覆盖,而且左眼失明。
从出生就被家里嫌弃,当做弃婴扔在大街上,是一个乞丐捡到我,养了我五年。
后来乞丐病死。
我又成了孤儿,流落街头乞讨,但人人见我的丑样子,都避之不及。
其他乞丐也欺负我,动不动就打我一顿。
我过着三天一顿饭的日子,饿的头晕眼花,骨瘦如柴,最后被一个村子当做邪祟,抓起来放在祭坛上烧。
所以,第三世我葬身火海,连根骨头都没留下。
众仙看完,全部沉默。
瑶池也一言不发,那张脸比冰山还要冷,俨然憋着一团火。
可我不懂。
明明瑶池恨我入骨,见我受尽折磨,不应该拍手称快,大笑连天吗?
又怎会如此生气?
是为了装给众仙看吗?
第四世,我又坠入畜牲道,转生成一只羊羔,再次惨死,再次沦为盘中餐。
“陈平安,我可怜的儿啊,你受苦了,娘亲一直不知道这些。”
“都怪你爹,不向女帝求情,反而瞎起哄,要你受十世轮回之苦。”
娘亲已然泣不成声。
“我……”父亲原本冰冷的脸庞上,也终于浮现歉疚之色。
唯独兄长攥着拳头,眸中尽是怨恨。
此时,那名侍女被带来了。
8瑶池抬手一挥,把侍女掀飞数十步远,沉声质问道:“陈平安坠入畜生道,受尽折磨,是你在捣鬼对么?”
“女帝,我是在帮您出气啊!
您不是最厌恶陈平安了吗?
所以我才想着收拾陈平安。”
侍女擦拭嘴角的血,跪在地上哭着回道。
“放肆!”
“我何时需要你帮忙出气?
何时允许你将陈平安打入畜生道?”
瑶池震怒,手中仙力汇聚成一条鞭子,猛地挥向侍女。
一下又一下!
“啊啊啊……”侍卫疼得一边打滚儿,一边惨叫,最后被鞭打的满身是血。
可她依旧不松口,大声喊冤:“女帝,您不喜欢陈平安,人尽皆知,我有什么错?
为何要这样对我?”
众仙点头窃窃私语。
“回想当初,女帝确实对陈平安厌恶至极,曾说过将其打入十八层地狱的话。”
“谁都知道女帝最恨贪功冒进之人,陈平安犯了大忌讳,受罚是应该的啊,怪不得侍卫。”
“真不知女帝怎么想的,亲口下令惩罚陈平安,如今又不满。”
听到他们的话。
瑶池失态的怒吼道:“闭嘴。”
无尽威压释放开来,波及四周,就像是天要塌了。
众仙脸色骤然惨白,齐声高呼:“女帝息怒!
我等绝不再多言!
一切由你定夺!”
谁都知道女帝一怒,伏尸千里。
他们自然不敢再造次。
瑶池重重一哼,随之纵身闪到那名侍女面前,冷声道:“我不信你一个小小的侍女,敢如此肆意妄为。”
“既然你不说,那我自己看。”
她说完,一掌拍死侍女,再以仙力调动侍卫的记忆浮现于众仙面前。
兄长的身影出现在了侍卫记忆里。
他递给侍卫一瓶仙丹,勾起侍女的下巴说道:“女帝不喜陈平安,你明白该怎么做。”
9“可陈平安不是您弟弟吗?”
侍女羞涩红脸。
“他又不是我亲弟弟。”
兄长一脸轻蔑,随之凑近侍女耳边,继续利道:“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以后好处多多。”
侍女脸蛋儿更红了,好似能滴水。
兄长倒也大方,不不仅又拿出一枚法器赠给侍女,还主动把侍女抱在怀里亲吻。
搞得侍女身子发软,头晕目眩。
彻底心猿意马。
兄长则趁机无比得意的要挟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敢乱说,我就去女帝那说你勾引我,反之你我春宵几刻,未尝不可。”
“我全都听您的。”
侍女羞涩点头。
之后便是侍女故意捣鬼,让我坠入畜牲道的一幕幕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向兄长。
他脸色渐渐泛白。
“你为何要这样对待陈平安?
他平时待你不薄啊!
就算抢了你的功,也罪不至此吧?
更何况,他都把女帝让给你了。”
娘亲哭着质问。
父亲也第一次朝兄长投去不满的眼神。
“陈龙安,你就不念一点旧情么?”
瑶池狠狠瞪着兄长,恨的咬牙切齿,接着说道:“陈平安回仙界时,狼狈怯懦,我以为他心性太差,受不了半点打击,原来是被你折磨的。”
她说完,转头看向断仙台上虚弱的我,眼眶渐渐泛了红。
终于愧疚了么?
可惜晚了。
我已心死,已不在意,也早已失去了对瑶池的所有爱意。
兄长见势不对,狡辩道:“女帝,我只是想帮你出气,因为陈平安的行径太卑劣……和侍女勾勾搭搭也是帮我出气么?”
瑶池打断话,冷冷反问。
周围众仙齐齐鄙夷。
“和一个侍女勾勾搭搭,还想做帝后,简直侮辱女帝,侮辱仙界啊!”
“只此一条罪状,就可以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你们看看她,脸上哪有一丝悔意?”
听到斥责。
兄长脸色又惨白了几分,哭着跪在瑶池面前,卖惨道:“我承认,我嫉妒弟弟!
我怕他和您旧情复燃。”
“但我又怕所作所为被您知道,只能采取这种把办法,请您体谅我的苦衷。”
“毕竟我救过您的命啊!”
瑶池是个很好面子的性子,即便再愤怒,也做不出杀死救命恩人的事情。
“到此刻你还昧着良心说话,女帝真是你救的吗?”
我凄惨一笑。
“当然!”
“你若在这件事上胡搅蛮缠,当心又惹恼女帝。”
兄长眯着眼睛道。
我不再吭声。
因为断仙台会告诉众仙一切。
属于我本身这一生的记忆,终于浮现在众仙面前。
10儿时的我,在爹娘膝下玩耍,跟在兄长屁股后头乱跑。
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娘亲看到这些哭得更大声了。
父亲也终于绷不住,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像个孩子。
他们终于想起了人间的日子,虽无仙力,但其中欢乐,绝非仙界的冷清功利可比。
饶是众仙也为之动容。
仙界处处好,唯独少了些人情味。
很快,记忆到了最关键时刻,我上山采药,路过一个水潭,看见刚经历仙魔大战,重伤满身血的瑶池倒在谭边。
我见瑶池仍有鼻息,将她背起来。
“原来陈平安没说谎,女帝是她救的!”
“陈龙安这个做兄长的城府太深了,不仅卖惨装可怜,抢了弟弟的功劳,还差点把弟弟折磨致死。”
“她是仙界之人吗?
分明与魔族无二啊!”
众仙炸开锅。
“陈龙安!”
“你竟然骗我!”
瑶池转头怒吼一声,旋即一掌把兄长打飞。
兄长落地翻滚好几圈,连吐几口鲜血。
“陈龙安,你怎能如此陷害你弟弟啊……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娘亲哽咽着质问。
“我念你孤儿,才对你格外照顾,甚至比对陈平安都好,你竟然恩将仇报。”
“你的良心呢!”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随手召唤一个法器,就往兄长身上砸去。
兄长躲闪不及,又被砸飞十多步远。
他望着瑶池,满脸痴情地说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我想和你成亲,想和你成为神仙眷侣。”
“陈平安只是运气好,救了你!
如果我先遇见你……”还没等他说完,断仙台上方就浮现出我把瑶池背回家,却被兄长万般嫌弃,赶出家门的一幕。
11顿时,兄长刚才那番言语成了笑话。
众仙嗤之以鼻。
瑶池神情越来越冷,浑身散发着寒意,以仙力化作鞭子,将兄长卷起至空中。
“陈龙安!”
“你满嘴谎言,令人作呕!”
“我要你粉身碎骨,神魂俱灭!”
言罢。
鞭子带着兄长落下,重重砸在地上。
“啊!”
“瑶池,求你放过我……放过我……你不是要嫁我吗,怎能忍心要我灰飞烟灭。”
兄长惨叫连连。
我却咧嘴笑了。
三百年轮回。
三百年屈辱。
陈龙安,这次终于轮到你了。
“嫁给你是我要报恩,而你只是个骗子,我为何要嫁你?”
“你种种行经,与魔族无二,我又怎能容你?”
瑶池声音冰冷刺骨,再次挥动鞭子。
“女帝。”
“求你饶我一次,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以后当牛做马报答您……”兄长彻底慌了,声嘶力竭的求饶,恨不得惊动老天爷给她降下一场雨。
“你不该向我求饶,而是向陈平安求饶!”
瑶池纵身闪到兄长身旁,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然后猛地甩到我面前。
此刻的兄长衣衫破烂,发丝凌乱,沾着泥土和鲜血。
可谓狼狈至极。
而我笑得更开心。
“好弟弟。”
“对不起,兄长错了,兄长做了糊涂事,以后绝对不会再那样,兄长愿意当你的狗,任你使唤。”
兄长跪着乞求,哭得稀里哗啦。
无论他是否真心认错,但对我而言,已经无所谓。
12“我不会原谅你!”
“因为你我受十世轮回折磨,堕入畜牲道,所以我希望你受百世轮回折磨。”
我笑着说道。
“什么?”
兄长猛地一愣,浑身直打颤,然后疯狂的向我磕头:“弟弟,求求你放我一马,我不想轮回啊!!”
“那种折磨我受不了,我一定会发疯的……求你念在兄弟情分上,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他眼中流露出深深地恐惧之色。
“如今想起兄弟情了?
当初你怎么对我的?”
我冷冷一笑反问道。
兄长一瞬无言,只能继续给我磕头。
但我没有半点心软。
“陈龙安。”
“犯了错,理应受罚。”
瑶池开启轮回大阵。
“不要!”
“爹娘!
救救我,救救我……”兄长赶紧看向爹娘。
然而爹娘全都冷脸,压根不予回应。
“陈龙安。”
“去享受你的百世轮回吧!”
瑶池亲手将兄长扔进轮回大阵中。
虽然不知兄长第一世会转生成什么,但结局一定会比我凄惨数万倍。
断仙台上空,我的记忆还在浮现。
是我照顾瑶池的那段日子。
我每天跋山涉水到破庙里给瑶池换药,想办法给瑶池喂粥。
甚至夜夜帮她擦拭手脚。
终于瑶池醒来了。
她说需要一种名为“龙涎花”的药材,才能够彻底治愈他的伤。
我翻山越岭,风餐露宿,历时半月终于在悬崖边发现。
为了摘龙涎花我尝试近百次才成功,其中有数十次差点跌落山崖,一命呜呼。
记忆渐渐消散。
瑶池满眼愧色,缓缓走向我,低眉道:“陈平安,我错了,听信了陈龙安的谗言。”
“我会想办法帮你恢复仙根,尽一切努力补偿。”
听到这话,我摇了摇头。
13爹娘、众仙都因我的反应感到震惊。
尤其瑶池,眉头一瞬紧锁,问我道:“你不想重塑仙根?”
“陈平安,这个玩笑可不能乱开,天底下多少人想成仙而不得啊。”
父亲急忙劝说。
“是啊!”
“位列仙班不容易,闺女你可一定要想清楚。”
娘亲也急着附和。
众仙齐齐点头,也在七嘴八舌的要我冷静,千万别冲动。
若没了仙根,再回仙界就难了。
要么待在荒域,要么待在地府。
我艰难起身,看着瑶池,释怀一笑道:“什么狗屁仙根,我不稀罕。”
“谁爱要谁要吧。”
历经十世,我已想明白太多,不愿再做仙界之人。
正如那句老话:只羡鸳鸯不羡仙。
“陈平安,我给你建一座宫殿,不日嫁你为妻。”
“众仙抬轿。”
“龙凤引路。”
“三界同喜。”
瑶池承诺道。
众仙都为之一惊,眼皮狂跳。
因为如此排场,更古未见,所以可以说瑶池给足了我诚意。
“不必。”
“我与你缘分在十世轮回时,便已断了干净,你嫁给别人吧。”
我十分坚定的拒绝。
“那你想……”瑶池满脸疑惑,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我直接跳入地府之门。
“陈平安!”
瑶池急得大喊,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地府之门是天地法则。
纵然瑶池是仙界第一人,也难以撼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坠入地府之门。
但与坠入轮回不同。
这次我是笑着的。
因为地府里有个满眼都是我的人等着我。
14再睁眼。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片幽暗,周围白骨皑皑,阴风阵阵,吹的我直打冷颤。
我不知方向,只能漫无目的的走,心中突然生出无尽的孤独感。
就像十世轮回那般……“清月,清月。”
我轻轻呼唤两声,但无人回应。
反倒是周围白骨忽地动了起来,幽暗中也有影子在掠动。
听闻地府孤魂野鬼不计其数,阴差鬼吏管不过来。
难道我会葬身于此吗?
清月呢?
难道她已经……只是愣神的工夫,白骨和幽魂全部围了过来。
我无处可逃。
“滚开!
休伤平安!”就在这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携带恐怖的威压。
白骨幽魂像是被踩住了尾巴,嗖的全部逃离。
“清月,是你吗?”
我忘着远处一道缓缓走来的身影,大胆地问道。
渐渐地,我看清了那道身影的面孔。
正是清月。
我不禁喜极而泣。
“平安。”
“我们走吧。”
清月柔笑着牵起我的手。
“好。”
虽然我们正走向更幽暗的深处,但我心中一点也不害怕。
因为,我知道,清月会护着我。
15为便于超度,我和清月重新整合地府阴差鬼吏以及十殿阎罗。
原本他们不愿听从调遣。
毕竟我和清月是被发配的罪奴。
奈何清月实力强横,打得地府一众还不了手。
我甚至怀疑她在仙界时,已经能和瑶池平分秋色。
地府结束了之前无序的状态。
每天可以超度更多亡魂。
看似日复一日,很无聊无趣;实则不然,因为每个亡魂都有自己的故事。
就连死法都千奇百怪!
当然,我也看见了熟悉的名字,陈龙安。
他无需超渡,但进入下一轮回,必须经过我我点头。
他第一世当了只老鼠,过街市时被乱棍打死。
第二世做了屎壳郎,因忧愤,把自己埋进茅坑里憋死了。
如今又由鬼差押到我面前,要开始第三世轮回。
“弟弟。”
“求你给我一个好人家,我不想再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兄长跪地哀求道。
“一切都由瑶池掌控,我可管不了。”
我摊摊手道。
“那你帮我求求情行吗?”
兄长磕头哀求。
“规矩不能破。”
我摆摆手。
鬼差不顾兄长的哀嚎,待他去轮回。
这次兄长运气不错,转生成一头牛,大概能活的很久,耕一辈子地。
我本以为日子会这样一天天平稳过去。
可这天,地府震动。
是仙界来人了。
龙凤引路。
众仙抬着一顶轿子。
所过之处,都响着喜庆的奏乐声。
我猛然想起之前瑶池说的话。
莫非她来找我了?
清月显然也察觉端倪,紧紧攥着我手,望向半空中的仙界众人。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局促。
紧接着,瑶池一身红妆的从轿子中缓缓走出,低头看向我和清月,随之眉头微皱。
“师姐,不知你来此有何事?”
清月冷冷地问道。
瑶池没有搭理清月,只顾盯着我,问道:“这么久了,你能原谅我了么?”
我摇头。
十世轮回之苦,岂是说原谅就原谅的。
“今日我一身红妆,携众仙来此,只为请你回仙界,做我的夫君。”
瑶池攥着拳说道。
清月猛地看向我,神情无比紧张,就连抓我手的力道都大了许多。
我抬起另一只手,轻抚着清月的腹部,笑着对瑶池说道:“清月已有身孕,你回去吧。”
“什么?”
瑶池猛然一怔,旋即吐了口血,差点没站稳,从半空中跌落。
清月则是差点笑出声。
愣了半晌,瑶池只得灰溜溜的带着众仙离开。
“夫君,好计策。”
清月转头夸赞,旋即凑到我耳边,小声道:“不过,我也是真的有身孕了。”
我先是一愣,旋即欣喜若狂,把清月抱了起来。
又过去数年。
兄长还在勤勤恳恳耕地。
我却在地府见到一位和瑶池极其相似的人,生死簿上却写着无名。
她没有任何记忆。
她在百年时间里,出现过十次。
她是瑶池吗?
或许吧。
但与我无关。
楚平川怒道:“应该是我问你,你要做何,将书意养在你身边,你便让他哭这么久吗?你要哭死他?”
“哭死?”
沈燕宁好笑,什么死法都听过,还真没听过哭死这一说法,便道:“这一下午,乳母带着他,什么新奇的好玩的,什么有趣的都玩过一遍了,天一黑,他便是一定要找娘,世子说,我该怎么哄?下点蒙汗药让他睡吗?”
“你放肆?”
楚平川大怒。
“川儿,你做什么?书意既然养在正院了,是好是歹都是燕宁说了算,”白氏也匆匆赶来道。
如今她是必须撑着沈燕宁的。
“夫人,可少夫人要哭死少爷啊,若是少爷没了,可……”
锦娘哭诉道。
“哭死?原来是你告的状啊?”沈燕宁冷笑,问锦娘,“谁家的孩子没哭过?哪家的孩子不是哭着长大的,哭几声,就能哭死?侯府的小少爷如此娇气吗?若是他娇气的哭都不能哭,那我养不了了。”
“你太过分了……”
楚平川也有些上火,看着楚书意那张小脸,心疼的不行。
锦娘看在眼里,心里窃喜,只要世子还心疼书意,那就不能放任少夫人这么胡作非为,书意一定要回到亲娘身边,才是正道。
谁知沈燕宁直接走到楚平川的面前,问:“武定侯府是武将门户,世子的祖父,更是马上助圣祖夺得的天下,听说侯爷年幼的时候也曾随军,看到兵火连天的战场,也要吓的大哭吗?世子十二岁上也曾入军锻炼,第一夜,您是怎么过的,还记得吗?”
这些问话,可谓是句句刺在要害。
武定侯府是铮铮铁骨的家族,容不得软骨头,若是楚平川容了, 那这孩子也就废了。
若楚平川身体康健,以后还能有别的嫡子,便也无妨,偏偏他就这么一个了,如何能让废了。
所以一语说完,楚平川愣住了,十二岁第一次入军营的第一夜,如何过的,他记得清清楚楚。
想家,想母亲,想侯府的一切……
但是如果他不快速长大,快点掌握主动权,他的母亲就会被海棠院那个女人欺负死,他必须长大。
而如今的楚书意,又何尝不是?
这一刻,他的理智又站在了沈燕宁这边。
白氏也在一旁偷偷抹眼泪。
“究竟是要锦娘这个卑微的慈母,还是我这个不讲情面的严母,世子自己决断吧。”
沈燕宁是真心为他们着想的,毕竟若她当真要在武定侯府过一辈子,那这孩子也是她日后的一个指望。
更是握紧侯府嫡系的重要血脉。
若当真有的选,她又何尝愿意做这招恨的后妈。
“把楚书意送回到晨月院,往后交由沈燕宁教养,旁人不得插手,尤其锦娘你,”楚平川有些不悦的看了锦娘一眼。
如今锦娘在他眼里只有四个字,慈母多败儿。
“世子,就算书意还要留在晨月院,可他今晚受了这样的惊吓,就让他先回去住一晚上,待明日好些了再来,孩子还小,徐徐渐进一些才是啊,”锦娘哭哭啼啼的哀求。
但楚平川明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直接道:“你若继续哀求,玉欢也来晨月院与书意作伴吧,这样不是也算徐徐渐进。”
吓的锦娘脸色一白,顿时不敢说话了。
“不要,我不要离开娘亲……”
楚书意哇的一声哭了,原来他是装晕的,果然与锦娘一样,一套一套的。
“分开,还要再说第二遍吗?”
楚平川冷喝。
晨月园的乳母马氏,立刻带着几个奴婢就将楚书意从锦娘的怀里夺走,锦娘想哭不敢哭,只能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生怕惹恼了楚平川,在将玉欢夺走。
“若没有别的事情,妾身就歇息了。”
沈燕宁对白氏与楚平川微微一礼,白氏摆了摆手,她便重新关上了晨月院的大门。
白氏瞪了锦娘一眼,“以后若在敢胡言乱语的鼓煽世子,你便不必留着了。”
“是是……”
锦娘瑟瑟发抖的道。
如今没有夺回楚书意,锦娘像是被抽干了魂儿,浑浑噩噩的就跑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一进门,见到玉欢在等她。
“娘亲,哥哥呢?”
“你哥哥怕是回不来了,主母夫人不许,呜呜呜……”
锦娘抱着玉欢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大哭,哭这世道不公,哭这人心冷漠,哭自己太过没用,护不住自己的孩子。
楚玉欢不懂这其中的道理,见娘亲哭,也跟着大哭了起来。
“我们以后都不能见哥哥了吗?”玉欢哭着问。
锦娘想点头,但她不甘心,她的儿子怎么可以认那个女人做母,她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又懂什么教养孩子。
她生过吗?她奶过吗?她什么都不懂,就会逞当家主母的威风,欺负她。
“晚一点,娘亲会想法子的,玉欢,以后在外面,都喊我姨娘……”
“玉欢不要。”
听着女儿的哭诉,锦娘心如刀绞。
……
晨月院这边,楚平川与锦娘来闹这么一通,也不是没有效果,原本满心期许,以为用大哭就能达到目的的楚书意,这次亲眼目睹了 沈燕宁的强横。
再次回来以后,发泄了一顿脾气,竟就真的哭累了,在乳母马氏的怀里愣了一会儿神,就睡着了。
“呀,小少爷还没吃饭呢,”马氏道。
沈燕宁在一旁看着,这熟睡后的楚书意,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便柔声道:“让人火上温着,若他夜里饿醒了,就给准备一些,今夜就劳烦乳母看着些。”
说完,命人给乳母马氏递上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过去跟在锦娘身边的时候,马氏可没这待遇,掂着手里碎银的分量,笑的赶忙点头:“不劳烦不劳烦,都是奴婢该做的。”
沈燕宁这才去休息。
另一面,白氏与楚平川一道回去的,路上,白氏问楚平川:“你觉的你这新妇如何?”
楚平川露出复杂之色,虽说才相处的一日,但沈燕宁此人却令他有些捉摸不透。
“还行吧。”
这是楚平川的评价。
白氏一笑:“你如今这样,也不指望你们日后能琴瑟和鸣,燕宁这孩子也是命苦的,竟是甘愿落在咱们家,以后你凡事都让着她一些,今日我也瞧出来了,燕宁也是有些脾性和手腕的,若她当真做得好一个母亲,日后,我便有重担交托呢。”
楚平川点头:“我明白,都怪我……可沈燕宁若只是嘴上功夫,到时候把事情办砸了,母亲可别来寻我求情。”
白氏无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