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带去地下室,电击惩罚!”
5
黎宛夏被紧紧缚在电椅椅背上,双臂勒出道道红痕。
高烧让她的视线一片模糊,但她仍然倔强地抬起头。
“我没有理由害她!”
“你当然有理由!”
贺砚沉的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那个目光像刀一样剜着她的心。
“你嫉妒她能怀孕,而你却不能!”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黎宛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死死地盯着贺砚沉,眼眶通红。
三年前,黎宛夏流产,贺砚沉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亲手替她擦泪喂药。
那时候的他,比她更憔悴,却还要强撑着对她笑。
可如今,他却**地揭开了这道伤疤。
贺砚沉不再多说什么,抬手按下墙上的开关。
电流从椅背传导过来,剧烈的疼痛蔓延,像有千万根针同时刺进每一寸神经。
黎宛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嘴里弥漫开血腥味。
她的头猛地一仰,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黑暗中,她看到了一名少年,眉眼间满是青涩。
“黎宛夏,我贺砚沉发誓,一辈子都会对你好!”
他的声音那么坚定。
黎宛夏在梦里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黎宛夏躺在医院的床上。
头顶挂着一瓶吊瓶,浑身上下像是被人生生碾碎了又重新拼凑起来。
她偏过头,看到贺砚沉坐在床边。
他的眼下有明显的乌青,像是整整一天没有合眼。
看到黎宛夏睁开眼,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昏迷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