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替嫁北美大佬后旗袍美人被娇宠大结局在线阅读》,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一卷阳菜,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宴回亚当斯苏静好。简要概述:旁边整理图录的年轻店员手一抖,差点把册子掉在地上。周启明脸色瞬间沉了:“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胡说,您比我更想知道。”苏静好把布袋拎起来,唇角淡淡弯了一下,“毕竟,您店里的假画都比您的报价诚实。”这句话像一巴掌,直接抽了过去。周启明脸都青了,恼羞成怒地抬高声音:“保安呢?把她给我请出去!以后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别再往店里......
《替嫁北美大佬后旗袍美人被娇宠大结局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苏静好没回头,出了庄园侧门,直接拦了辆车去了华人街。
她今天穿得很素,米白色薄风衣里,是一身雾青色改良旗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腰身收得纤细。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只露出一截冷白的后颈。
她怀里抱着一只素色布袋,里面装着两幅双面绣样品。
疗养院的扣费短信还躺在手机里。
她没时间等苏家心软。
华人街最里面那家高端画廊叫“观止”。
玻璃门擦得发亮,门口摆着青铜雕塑,墙上挂着中西混搭的馆藏图录,里里外外都透着一个字:贵。
前台小姐扫了她一眼,职业笑容挑不出错:“女士有预约吗?”
“没有。”苏静好把布袋放到台面上,“我想问问,画廊接不接高级定制的手工绣品。”
前台原本还带着几分公式化的客气,等她把样品展开,眼神立刻变了。
是一方双面异色绣,一面是雪色玉兰,一面是停在枝头的蓝翎鸟。
绣线细得几乎看不见针脚,翻面时光泽一转,连羽毛的层次都像活了过来。
“周总。”前台小姐压低声音,“您来看看这个。”
里间很快走出来一个男人,四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酒红色马甲配白衬衫,袖口扣着金边袖扣,手上还戴着一枚翡翠扳指,仿佛把“我很懂行”四个字写在了身上。
他接过绣品,先是一愣,随即眼睛都亮了。
“这是你做的?”
“是。”
“纯手工?”
“嗯。”
周启明把绣面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语气明显热络了许多:“这手工可不常见,苏绣出身?你师从哪位老师?”
“跟外婆学的。”
“有没有合作工作室?在本地挂靠哪家?税号、身份资料、担保人这些带了吗?”
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苏静好停了两秒,实话实说:“都没有。我刚来这边,想先接点私单。”
周启明脸上的笑收得很快。
刚才还捧着绣品不肯放手的人,这会儿往后一靠,连声音都淡了几分。
“那不行。”
他把绣品放回台面,手却没完全松开,语气里已经带了挑拣:“我们这边接的都是高净值客户,定制单子少说也要五位数起。东西贵,人更要稳。你没本地身份背书,没税务记录,没担保,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今天接了单,明天人就不见了?”
苏静好看着他:“我可以先做样,再验收。”
“不是样不样的问题。”周启明笑了笑,眼神里的轻慢连藏都懒得藏,“说白了,你这种情况,在这边连正经合作资格都算不上。我们画廊不是慈善机构,不会随便把客人的单子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前台小姐站在旁边,抿着唇没接话。
苏静好把绣品往自己这边收了收:“那打扰了。”
她刚要折起绣布,周启明又开口了。
“不过,”他指尖敲了敲台面,盯着那幅双面绣,“你这两件样品,我倒是可以收。”
苏静好抬眼。
周启明报了个数,低得几乎像在羞辱人。
她没说话。
周启明还以为她在犹豫,笑得更从容了些:“别嫌少。你现在这个情况,能把东西变现就不错了。说难听点,在这边连个身份担保都没有,谁知道你是不是黑户。你拿着这么好的绣工在外面跑,真出了什么事,警局都未必找得到人。”
前台脸色变了变,小声叫了一句:“周总……”
“我说错了?”周启明看都没看她,目光落在苏静好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语气轻飘飘的,“姑娘,现实一点。你这种人,能碰到我,算运气。”
北美圈最近都在传,宴回结婚了,娶的是个东方太太。
可一张照片都没有。
周启明自然认不出来,面前这个穿着素净、抱着布袋来找活的人,就是那位新上任的亚当斯夫人。
苏静好把绣品慢慢收好,动作不急不缓。
她没发火,也没变脸,只是在转身前抬眸,看了眼他身后那面主墙。
那儿挂着一幅油画,金框,灯打得很足,标签写着某位欧洲名家的早年真迹。
她看了两秒,淡声开口:“周老板。”
“嗯?”
“您要是担心我东西卖不出去,不如先担心一下自己店里的画。”
周启明一顿:“什么意思?”
苏静好目光落在那幅画上,声音平静得很:“那幅所谓的真迹,是赝品。做旧太刻意,裂纹走向不对,底色里的钛白也不该出现在那个年代。”
前台抬头。
旁边整理图录的年轻店员手一抖,差点把册子掉在地上。
周启明脸色瞬间沉了:“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您比我更想知道。”苏静好把布袋拎起来,唇角淡淡弯了一下,“毕竟,您店里的假画都比您的报价诚实。”
这句话像一巴掌,直接抽了过去。
周启明脸都青了,恼羞成怒地抬高声音:“保安呢?把她给我请出去!以后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别再往店里放!”
两个保安很快过来。
一个还算客气:“女士,麻烦您出去。”
苏静好没跟他们纠缠,抱着布袋转身就走。
玻璃门一开,外面的冷风迎面灌了进来。
她刚走出半条街,就被风呛得咳了两声。
布袋勒在手臂上,指尖都被吹得发凉。
今天出来得急,她只披了件薄风衣,肩头那点温度很快就被吹散了。
街角有张长椅。
她坐了下去,手指按了按胸口,呼吸放轻。眼尾被冷风和咳意逼得发红,唇色也更淡了。
一辆黑色迈巴赫就在这时无声停在她面前。
车身沉黑,线条利落,停得极稳。
后座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男人冷峻凌厉的侧脸。
宴回穿着黑色大衣,里面仍是惯常那套深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灰蓝色的眼睛落过来时,连冬天的风都像被压低了几分。
他看了她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车门“咔哒”一声开了。
“上车。”
苏静好抬眸:“你怎么来了?”
宴回没回答,直接下车,几步走到她面前。
她人还没站稳,手腕已经被他扣住,下一秒就被半拉半抱地带进了车里。
车门一关,暖气扑面而来,冻僵的指尖才慢慢有了知觉。
宴回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直接裹到她肩上。
黑色衣料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连气息都逼得很近。
“谁让你一个人跑出来的?”他声音沉冷,手却没松,还捏着她冰凉的手腕。
苏静好被裹得严严实实,轻轻挣了下:“我不是小孩子。”
“你现在这体温,比冰块也强不了多少。”
“……”
宴回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眸色沉了沉:“哭过了?”
“没有。”苏静好偏开脸,“风吹的。”
宴回抬手,指腹蹭过她眼尾,温度很烫,“这风倒是挺会吹。”
苏静好耳根一热,往后躲了点,结果后背直接抵上真皮座椅。
车厢本来就宽敞,可他坐过来以后,莫名显得近了许多。
宴回扫了眼她怀里的布袋:“装的什么?”
“双面绣样品。”
“去卖了?”
“想接点定制私活。”她没瞒着,“疗养院的费用不能断,我总不能等苏家大发善心。”
宴回眸色冷了下去:“然后呢?”
苏静好靠着椅背,把刚才在画廊里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周启明开低价买断时,她语气都没什么起伏;说到那句“黑户”,也只停了一下,像是在复述别人的笑话。
宴回听得很安静。
越安静,脸色越冷。
“哪家画廊?”
“观止。”苏静好看他一眼,“你别去砸人家店,不然显得我像是回来告状。”
宴回扯了下唇,没什么笑意:“你不就是在告状?”
“我是在陈述事实。”
“行。”他看着她,嗓音压低,“苏小姐陈述得很好。”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前排司机目不斜视,连呼吸都放轻了。
宴回把她一直抱在怀里的布袋拿过来,随手放到一边,又把大衣往她身上拢紧了些。
指节擦过她颈侧时,他顿了顿,“还冷?”
苏静好刚要说不冷,喉间忽然一痒,偏过脸轻轻咳了一声。
宴回眉心拧得更紧,手掌直接贴上她后颈,热意顺着那片细白皮肤一路压下来。
“以后要出门,带人,带车,带够衣服。”他盯着她,声音低得很,“你是去靠自己挣钱,不是去送命。”
苏静好被他说得有点想笑,又被他掌心那点温度烫得心口发麻。
“宴回。”
“嗯?”
“你这样,很像在骂我。”
“我是在忍着不骂。”
她安静了两秒,忽然小声说:“其实我已经忍住,没在画廊里骂回去了。”
宴回看了她一眼:“所以,你只是拆了他的假画?”
“那幅本来就是假的。”
“我知道。”他抬手,拇指压了压她泛凉的指尖,“你看得准。”
苏静好微怔:“你信我?”
宴回语气平淡:“你说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她看着他,呼吸无端停了一拍。
男人坐得很近。黑衬衫、深色西装、冷白腕骨上的佛珠,每一样都带着强烈的距离感。
偏偏那只握着她手的手很热,连说出口的话都透着不讲道理的偏袒。
宴回听完她碰壁的经过,没有安慰,只抬了抬眼,淡声吩咐司机:
“去佳士得拍卖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