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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把我家眉清目秀的小郎君,教得男不男、女不女的了?”

阿云看了面前这三个男子一眼,回答着:“就是雪姨前段时间说的那位公公啊。”

“说是从前在太后宫里伺候的呢。”

宫里头伺候这种贵人的,手里多的是会调教人的手段。

雪姨当时一听说有位公公回乡养老,忙就去将人请了过来。

时嫤无语凝噎的扶额。

气氛沉默了半晌,时嫤言辞开放:“我要的是听话、眼力见好、活好、会伺候人的男人。又不是有病改行,为皇宫培养带根的太监。”

时嫤嫌弃的瞥了一眼第一个本来长相秀气,现在女里女气的男子,对着阿云吐槽道:“你自己看看,就这样的,宫里能收吗?”

连带着被嫌弃了,谢清与为官三载,就连从前被同僚争对着弹劾他因长相出众,在乞巧节下值太晚,导致两条街发生女子拥堵踩踏事件,还来得尴尬。

这应该是他这辈子,唯一感到抬不起头的一次。

那时他太年轻,若放在现在,他高低要回怼那人一句:“自己长得丑没人要,还嫌弃对手长得太好看。”

谢清与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身上自有文臣的风骨。

即便是他到处乱学的动作僵硬到尴尬无比,时嫤也只从他身上看出了:这位应该是伤没好,还是有点虚的表现。

时嫤实在看不了调成这样的男人,相比这两位娘炮,先前来人禀报这个叫‘清玉’不好学的,她可看得太顺眼了。

“这两个不用验了,回去吧。”时嫤几乎是没给什么面子,直接就嫌弃的赶人走了。

两个小倌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要面子的时候。

明晃晃的被嫌弃了,也只敢低着头退下:“奴告退。”

“走吧,走吧。”时嫤连连摆手。

谢清与也有点想逃。

正打算脸皮厚的装傻,直接跟着这两个人一起走的时候,就被时嫤点名了。

“嗳,你干嘛?”

“叫你走了吗?”

时嫤起身,伸手拽过谢清与稍微有些低的交领衣襟,抬步就往里间走。

她的动作快到,甚至惊到了站在一旁的阿云。

时嫤抬手试图唤醒懵然的阿云:“下去和雪姨说一声,把那个什么宫里伺候太后的太监,给我辞了。”

“是。”

阿云应下差事,目光却诧异的盯着谢清与被自家主子拽着往前走,接连踉跄的脚步。

娘子怎么忽然拽上清玉的衣领子走了?

总不能是真的吃多了酒吧?

阿云深怕在这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假装很忙到乱了阵脚。

......

谢清与被时嫤拽进屋的瞬间,也算不得生气,只是清冷俊气的面上显出遮掩不住的羞恼。

这是头一次,擅辩的他变得结巴起来:“你...嫤,嫤娘子这是何意啊?”

时嫤美目如勾,眼神不经意间,便撩得人心跳难压:“不怎么样。”

“就是想检验一下,你在倌习那里都学了些什么伺候人的本事。”

“你...你,我,我听隔壁的郎君说,这里...也是可以选不卖身的。”就算这衣裳本身衣领子就低,谢清与还是一本正经的正了正衣冠。

他在试图用正经的动作时刻提醒时嫤:他是个正经人。

时嫤睨着他这一身藏不住的正气,还是笑出了声:“不卖身,你总得接客吧?”

“正常接待客人的手法,让我看看你学的怎么样了。”

时嫤一副‘看破他’的表情,也是直接用了老鸨的语气:“都进这神仙地儿了,你也别装什么正经人,老娘在这儿就没见过什么正经人。”

都是调教一两个月,就能放开身段儿了。

她好笑的劝着‘老实人’谢清与:“咱这年轻又貌美的,对吧。”

“该赚钱的时候不赚钱,那什么时候赚钱?”

“等你七老八十了,再出去闯?”

“人家能看上你脸上的老年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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