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攥得泛白,脸上毫无血色。
傅承瑾动了动喉结,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大步走到了车上。
随着车开始不断地晃动,我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从前的那些甜蜜走马灯似的在我脑海中闪现。
我却回忆不出他爱我的模样了。
有段时间,我需要靠安眠药才能入睡。
他说长期吃药对身体不好,便开始夜夜换着法地哄我睡觉。
即便自己困得不行,也硬是要等我入睡才肯合眼。
他陪着我一点一点将安眠药戒掉,亲手将我带出阴霾。
如今,却再次亲手将我推进万丈深渊。
我捂着胸口,难受地弯下了腰。
车渐渐地晃动没那么厉害了,傅承瑾打开车门下了车。
他径直朝我走来,理了理褶皱的衬衫,嘴角还带着唇印。
靠近我的刹那,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味道让我瞬间恶心得不像话。
我一只手撑在了妈妈的墓碑上,半晌没抬起头。
他见我如此难受,攥着双拳咬牙说道。
“既然你这么嫌弃我,那就自己一个人走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