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林晚舟整个人被甩了出去。
哐当一声,她的额头重重砸在桌几边角,鲜血从额头滴下,模糊了双眼,却依旧挡不住傅砚沉那张怒气冲冲的脸。
“你是不是疯了!”
林晚舟撑起身子,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伸出手,颤抖着看着傅砚沉。
“砚沉!安安被穆念笙命人打得快没命了,求你,把安安救出来好不好?”
傅砚沉眉头狠狠皱起,眼中却满是嘲弄。
“林晚舟?我看你是关得时间太久得了失心疯了!念笙一心向佛,甚至连荤腥都不沾,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林晚舟自顾自地爬起身来,看向傅砚沉,一个劲的喃喃着。
“你信我,我真的看见了…”
傅砚沉看着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你在地下室关了三年,情绪不稳,我不怪你。”
他叹了口气。
“回去休息吧,等念笙成功怀孕,我便接安安回家。”
林晚舟张了张嘴,想开口辩解,可傅砚沉却再不给她机会,径直揽着穆念笙离开。
血水混着泪水,将男人决绝的背影盖过。
林晚舟如同失了力一般瘫坐在地上。
她忽然想起她做试管时,男人看着十厘米长的排卵针一次次扎进她的身体。
可那个最重视子嗣的男人却握着她的手,红着眼眶说。
“阿舟,听话,我们不要孩子了好不好?”
而在她坚持生下孩子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傅砚沉日夜不停地照看着孩子和自己,从不假手于人。
他说,“这是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我不想让任何人分担。”
为什么如今却变成了这样?
林晚舟用手捂着胸口,如同被潮水淹没般的窒息感灭顶而来。
可现在没有时间留给她怀念从前。
林晚舟扶着墙勉强站起身子,额头的血糊住了半边眼睛,可她却顾不上擦,跌跌撞撞地冲向少管所。
无论如何,她必须要将安安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