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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嘴里正在嚼着什么东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方瑾冲她笑道:“你知道它在吃什么吗?

姜南溪没有回答。

只见方瑾拿起笼边一根木棍,从铁笼缝隙伸进去,狠狠敲在狗的后背上。

狗吃痛,哀嚎一声,吐掉嘴里的东西。

姜南溪清晰看到,掉在地上的竟是半截手指。

这时,方瑾开口:“反正你儿子的遗体已经被医院用作样本了,剩下的器官扔了也是浪费,我就拿来喂狗了,你不介意吧?”

听到这句话,姜南溪气得浑身发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拼命拽动铁链,想要当场与方瑾同归于尽!

方瑾见她情绪激动,便从口袋里掏出针管,直接往她手臂上推进整整一管的剂量。

冰凉的液体大量涌入她的血管,姜南溪仿佛被人拖进深水区一样,浑身发冷。

她尝试睁眼,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四肢发软。

方瑾推完药,转身走出门。

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推开。

三个穿军装的男人走进来,醉醺醺的,嘴里还叼着烟。

为首的男人眯着眼打量床上的姜南溪,出了声口哨。

“方军医说给我们发福利,今晚咱们终于开荤了。”

他们笑着走近,解开姜南溪手腕上的铁链。

当他们的手指触碰到姜南溪肌肤的那一刻,她突然清醒,挣扎着甩开男人们的手。

手指碰到床头柜上的烟灰缸,猛地抓起,狠狠砸在最前方的男人头上。

男人惨叫一声捂着头倒在地上。

另外两人愣住的瞬间,姜南溪滚下床,跌跌撞撞地扑向窗边。

她不顾一切地从三楼跳了下去,重重砸进花坛里。

虽然泥土缓冲了一部分冲击,但左腿落地时依旧发出一声闷响。

剧痛从脚踝一路蔓延至胸口。

但她压根不敢晕,一只手捂住快要裂开的胸口,另一只手撑着地面爬了起来。

她咬紧牙关,拖着左腿,一瘸一拐地往军区大门的方向奔跑。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出现了车站的灯光。

姜南溪艰难地挪动到即将关停的售票窗口,买了最后一班回县城的车票。

赶在开车前最后三秒,姜南溪上了火车。

她要尽快离开这里,回到县城!

她必须活着去东北做出一番成就!

到时候她定会回来,让顾郗言和方瑾,血债血偿!

姜南溪攥着车票往车厢深处走,还没找到座位,心脏猛地一阵抽搐。

紧接着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额头重重撞在过道的座椅边缘,瘫倒在过道地板上,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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