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却摇了摇头，恭敬地跪在地上答道。

“殿下不满意吗？无论你喜欢什么样的太子妃，我都能做好，若是你不喜欢，抬凝侧妃为太子妃，我也绝无怨言。”

话音落地，他怔愣得半晌都说不出话。

我与他是少年夫妻，圣下赐婚，是旁人羡煞的姻缘。

后来，傅清晏捡回来一个孤女苏婉凝，对她百般照顾。

直到照顾到床上，直到为了她竟然将我流放宁古塔。

我从他脸上再也找不出曾经的痕迹。

我垂眸不语，他便强捏着我的下巴逼我跟他对视。

四目相对的刹那，他有一瞬间的心慌，随后疲惫地开口。

“沈瑜浅，我累了，你不知道那段没有你的日子，我是如何活下来的。”

“我差点丢了性命，凝儿也被我送去别院了，你能不能不要把自己活得像是个菩萨一样？”

“你相信我，我定会如从前一般待你，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的委屈了。”

我怔怔地瞧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情绪。

不等我开口，门口便有婢女来报。

“殿下，凝侧妃烧得厉害，你快去看看吧！”

傅清晏下意识地回头看我的神情。

而我直接起身贴心地为他披上大氅，温顺开口。

“殿下莫要耽搁了，眼下还是凝侧妃的事要紧。”

他反手抓住我的手，咬牙从口中挤出一句。

“你非要亲手将我推给别的女人吗？”

我莞尔一笑，只字不提曾经藏在心中的委屈。

自从她入了东宫，害死我三个皇儿不说。

连唯一的儿子都被她哄得团团转。

我也曾不止一次地向傅清晏提及苏婉凝做的腌臜事。

可换来的是数不尽的鞭刑和掌嘴。

那份痛，只有我自己清楚。

过了半晌，他捏住我的肩膀，淡淡开口。

“你若有怨，大可怪到我一人头上，凝儿是无辜的。”

“当初若不是你次次陷害凝儿，她也不会……”

我微微抬眼，倏然得笑出声来。

“所以，殿下还要如何呢？七年的流放不够，赔了她一条性命也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