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旭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和陆钊订婚那晚,他抱着门前的石狮子哭了一整夜。
陆家破产那天,他又花了上千万,在运城放了一整夜的烟花。
他说:“我不是为了你,我是单纯瞧不上陆钊那货。”
所以我俩狼狈为奸,又互相看不上。
这晚他约我去酒吧放松,还贴心地帮我叫了八个男模,清一色的双开门冰箱。
几杯黄酒下肚,我彻底暴露了本性,左手一个哥哥,右手一个弟弟,好不快活。
包间的门被服务员打开,醉眼朦胧间好像看到了陆钊那张讨人厌的脸。
没错,是他。
“谁把他喊来扫兴的?”
我不满地问。
郑旭贴心地帮我拽了拽快漏到大腿根的裙边,自得地炫耀:“是我,正好缺个倒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