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在半夜醉酒闯进我的营帐,强占了我。
事后,吻着我的眼泪笑。
“哭什么?你哥把你给了我,你早晚都是我的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情动。
“放心,我定会给你名分。”
我信以为真,满心期待的等了三个月。
等来的是一顶素白小轿,从侧门抬进裴府。
轿帘掀开,迎面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我摔在地上。
裴夫人丹红的指甲掐着我的下巴,左右端详。
“这模样倒是不错。”
裴母高坐堂上,眼神冷得像冰。
“这便是那个挟恩图报的**?”
我这才知道,原来裴灼,竟已有妻子。
裴灼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喝茶,杯盖拨弄着茶叶,漫不经心。
“她兄长以命救我,就是为了给她换一个入裴府的机会。此恩我不能不报。”
裴母冷笑出声。
“陆家人好算计,一个用命来绑架裴家,一个入府后用色来捆住你的心。”
裴夫人扬手又赏了我一巴掌。
“你这般上赶着送身子,想来也不是个值钱的货色。”
“既然如此,便先从通房做起。伺候好了,给你贱妾的身份。”
原来我兄长****,用自己的命换了裴灼活下来,在他们口中是算计。
原来我被强占了身子,沦为贱妾,也是算计。
此后十年,我在裴府后宅活得不如一条狗。
缺衣少食,受饿挨冻,便是个粗使丫鬟也能当面啐我一口,骂一句狐媚子。
冬天冷得受不住,我去裴灼书房门口跪着,求他给些碳火。
他却认定我是狐媚邀宠,将我拖进书房**一番后,送我去裴夫人那里吃教训。
我被罚在廊下跪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