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狱的五年,许念每天都被针对。
监狱长看她不顺眼,故意不让她吃饭,她饿得胃疼,只能喝水龙头的水充饥。
连睡觉都只能缩在厕所里,甚至半夜有人故意踩她的手,疼得钻心,却不能出声。
她的自尊与骄傲,早就在一次次霸凌后被磨平。
如今出狱,迎接她的不是道歉,而是陆砚洲冰冷的质问:为什么她这五年还没有学乖。
许念没有反驳,任由他拽着自己下楼。
等许念被塞进陆砚洲的车里。
陆砚洲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辉煌会所门口。
这是宁江市最高档的夜场,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当许念看到会所的招牌,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陆砚洲,你要干什么?”
陆砚洲打开车门,将她从里面拖出来,冷声道:“你不是说两清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说完,陆砚洲拽着她走进会所。
包厢里烟雾缭绕,几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正在喝酒。
看到许念,眼睛亮了。
“陆总,您这是?”
陆砚洲把许念往前一推,沉着脸交代:“人送来了,你们好好教她学乖。”
许念愣住。
她看向陆砚洲,难以置信。
“陆砚洲,你不能这样!”
她声音发抖,见他转身就走,正要追上去。
陆砚洲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皱,转身接起,“阿菱,怎么了?你不舒服?好,我马上回医院。”
他挂断电话,看都没看许念一眼,大步往外走。
许念愣在原地。
等门关上的那一刻,许念瞬间被包厢里的男人围住。
“陆总走了,咱们好好教她!”
一只肥腻的手搭上她的肩膀,酒杯递到她嘴边。
许念偏过头,咬牙不喝。
男人的脸色沉下来,“陆总送来的,装什么清高?”
旁边的人笑了:“可能还没适应,多教教就乖了。”
说完,男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灌酒。
辛辣的液体呛进喉咙,许念剧烈咳嗽,酒水洒了一身。
“吐了?这可都是好酒!”
“没事,吐了接着喝,陆总说了,今晚好好教她学乖!”
一杯接一杯。
有人伸手掐她的下巴:“陆总送来的人,应该挺干净吧?”
“废话,不干净能送这儿?人家老婆,刚出狱。”
“哟,陆总真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