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辰被打得偏过头去,却只顶了顶下颚,一言不发地将我扛上肩头。
任凭我如何挣扎,还是被他带去了警局。
他亲口指认,凌雪不过是替罪羊,我才是那个撞伤人的罪魁祸首。
路家在A城有指鹿为**能力,眼看就要面临拘留,不得已,我给爸爸打去电话。
铃声却在警局门口响起。
“放心吧北辰,你这个未来丈夫要给暖暖做规矩,我全力支持。”
“暖暖的电话我不会接,一切按你的意思来。”
“多谢姜伯父。”
“暖暖什么都好,就是太心高气傲了,希望在里面关一阵,能让她懂事点。”
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终于后知后觉明白,路北辰突然的背叛,荒唐的举动,都是在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
他嫌我心高气傲,便要拔去我几根羽毛。
学历不必高,性格不能强,眼里要会揉沙子......
可我不会如他所愿。
“不是我撞的人,请立刻释放我。”
办案人员有些同情地看我:“ A城有A城的规矩,别折腾了,没用的。”
我冷静点开哈佛录取通知书。
“也许A城有A城的规矩,可我明天如果不去报到,你们颠倒黑白,冤枉我的事,就会成为国际新闻!”
当我终于被宣布无罪,才发现手心早已满是冷汗。
正要离开,路北辰去而复返。
“暖暖,一个半月很快会过去,那时我和小雪正好也断了,我就来接你,和你官宣。”
“念不念大学都无妨,我愿意养你一辈子的......”
路北辰安抚似地说了很多。
我静静听完才开口。
“路北辰,再见。”
他的眉眼彻底舒展开来:“你能想通就好,到时候见。”
不是的,路北辰。
我的意思是,再也不见。
毕竟路家身份**特殊,继承人都不被允许出国。
明天之后,我们便真是天各一方,再也不见了。
去往机场的路上,天空澄蓝如洗,宛若一场辞旧迎新。
可起飞前一瞬,路北辰的电话竟不依不饶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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