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问这话时,眼睛却还盯着保温桶有没有洒,脚尖甚至已经朝向了门口,心思显然早飞到了医院。
沈榆低头看着自己被烫伤的脚,火辣辣的疼钻心入骨,但心里的荒谬感盖过了一切。
她摇摇头,把痛呼咽回去:“没事。死不了。”
陆景川看着她的反应,又看了看手表,最终叹了口气:“家里有烫伤膏,你自己涂一下。诗音那边还在等,我先走了。”
说完,他提着保温桶,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防盗门“砰”地关上,震落了玄关的一粒灰尘。
沈榆一瘸一拐地挪回客厅,找出药箱。
没有烫伤膏了,上次陆景川训练受伤用完了,没补。
她就那么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红肿起泡的脚背,平静地拿出一根针,挑破水泡,然后用碘伏简单消毒。
酒精蛰得肉疼,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疼。”她对自己说,“很快就结束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榆请了病假,在家里养伤。
朋友圈里,林诗音发了九宫格:
最好的景川哥,亲手喂的手擀面,虽然生病很难受,但心里好甜。
配图是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端着那碗沈榆忍着病痛做出来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