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推门进去。
她坐在窗前,手里握着一只酒杯,正望着窗外出神。桌上摆着一壶酒,还有一只玉如意——那只玉如意,是大婚时我送给她的。
烛光映在她脸上,朦朦胧胧的,她今晚穿了一身月白的衣裳,头发只是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散在耳边。
她举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后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我站在那里,忽然忘了动。
好美。
像一幅画似的。
“一个人喝酒,不会闷吗?”我笑着走过去,拿起她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酒是桂花酿,淡淡的甜。
她这才回过神来,站起身:“殿下?”
我看向桌上的玉如意:“给明珠他们的?”
她点点头:“是。臣妾自作主张了,想着……”
“很好。”我打断她,“你想得很周到。”
我斟满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
“来,一起为他们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