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虞意冒着大雨气冲冲往前走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眩晕,挂着雨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冰凉的雨水拍在虞意略显单薄的身上,她的身体开始发抖,站都站不稳,如同一朵被暴雨侵袭摇摇欲坠的玫瑰花。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低血糖。
虞意缓缓蹲下身子,防止突然晕倒摔倒头部。
可是失重感来的太猛太烈,她根本就来不及到一个足够安全的姿势,虞意惨白着脸想,她要摔在这冷硬的青石路上了。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相反她落入一个温暖又坚实的怀抱。
*
虞意悠悠转醒后发现者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鼻尖萦绕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儿,手背有点刺痛,歪头一看是在打点滴。
“醒了?”
男人醇厚悦耳的声音传入,虞意恍惚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陈淮津。
陈淮津帮她把被子往上盖了下,温声道:“医生说你有点低血糖,以后要按时吃饭。”
虞意早上和中午都没有吃饭,又加上生气,这才昏倒。
虞意躺在床上,漂亮到有点迷离的双眼望着坐在病床边的男人,张开发白的唇问:“你包养林芷了吗?”
陈淮津先是一怔,然后漆黑的眸中闪过无奈。
“没有,”陈淮津道,“我没有包养林芷。”
“那有包养其他女生吗?或者有床伴吗?”虞意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神清凌凌的,清纯干净。
陈淮津这次没有很快回答,他反问道:“为什么在意这些?”
虞意垂下眼,声音小到让人听不到,“你要是太脏的话,我就不要你了。”
陈淮津没听清他下意识往虞意身边靠了一下,“你说什么?”
那股熟悉的冷松香沁入鼻尖,把虞意讨厌的消毒水味道驱散,她闷闷道:“我怕惹未来小舅妈不高兴。”
陈淮津眯眼,这会儿倒是认上小舅了。
他道:“我没有包养任何人,也没有床伴,你暂时不用担心惹到小舅妈。”
虞意眼眶发酸,眼底渐渐泛上水光,眼尾红红,像是受了很多委屈。
陈淮津伸手摸了摸女孩儿柔软的发顶,“谁惹我们依依不高兴了?”
虞意眼角流下一滴清泪,落在洁白的枕头上,晕开一团水渍,她吸了吸鼻子,“可以把小婉开除吗?”
小婉?
陈淮津没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