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既然你不想吃,那就别吃了!从今天起,谁都不许来给夫人送饭,违者,家法处置!”
说完,他甩袖而去。
房门重重合上,陆夕颜躺在榻上,静静地闭上了眼。
她早已感觉不到饥饿了。
现在的她,活着与死了,没什么两样。
夜里,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她的贴身侍女青禾偷偷端来一个食盒:“夫人,快趁热吃点吧。”
她看着陆夕颜苍白的脸,心疼道:“夫人,您就不要与老爷置气了。”
“老爷只是性子有些不近人情,他今日肯请假回来陪您,说明他心里是有夫人的,如今只不过是想您服个软罢了。”
陆夕颜轻笑了一声。
服软?要她向谁服软?
向那个害死她女儿的凶手?还是向这个凉薄无情的丈夫?
陆夕颜摇了摇头:“不可能。”
“可……若不服软,夫人在府中该如何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