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发顶蜿蜒而下,将她装模作样的表情冲了个干净。
与一旁同样满脸红酒的郁京淮倒是绝配。
“干……你。”
时铃音将空酒瓶砸在地上,瓶身四分五裂。
吓得旁边看热闹的人齐齐远离了一些。
时家大小姐平日里虽然只有时晏一个人撑腰,却也是个能在京市横着走的霸王。
时晏出事的消息外界还不知道。
她不是时家亲女儿的消息也还没被传开。
时铃音庆幸如今自己依旧能仗着小叔叔的光环暂时耀武扬威。
“我对贱人过敏,也恶心没有边界感的脏狗。祝你们二位贱人配狗,天长地久。”
郁京淮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对待过?
这跟当众打他嘴巴有什么区别?
之前时铃音为了追求他,向来都是软言温语的。
他享受被她追逐的感觉,也同样因为被她追求得到了众人艳羡的目光。
如今时铃音态度突然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