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下没人不知道,时晏从小待我如亲女儿,我是他亲口许诺的未来接班人,如今他出了事,时家第一时间就想把我先踢出去,请问,这场车祸的最大的受益人真的是我吗?”
围观人群心里难免泛起了嘀咕。
时铃音声线清冷,表情也冷淡得很。
时逸却急了,“你现在姓季!别说你现在跟时家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有,时家也轮不到你来做主!”
“我小叔出事、公司出事,大伯想的不是怎么想办法解决问题,而是关心我是不是时家人。”
时铃音将包里一早准备好的资料拿了出来,朝时逸晃了晃。
“但就是我这个不是时家人的,刚刚,亲自拿到了与宗氏集团的合作。”
时逸惊讶地瞪大了眼。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在时逸看来,时铃音平时只会吃喝玩乐。
时晏教她骑马、射箭、散打、画画、钢琴等诸多没用的东西。
带她去参加各种各样的宴会时,她也只是在一旁负责吃。
从来没教她在公司干什么正经事。
时铃音凭什么能以一己之力和宗氏集团谈成合作?
“大伯,你的脑子是不是全长在肚子上了?”
时逸气红了脸,“时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