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已经晚上十点。丈夫开车,我坐副驾驶。城市的霓虹灯从车窗外掠过,他握着方向盘,侧脸的线条在明暗里模糊。
“我爸今天说话不中听。”他突然开口,“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窗外:“我没往心里去。”
他松了口气。
车里又安静下来,只有导航的提示音。红灯路口,他偏过头想说什么,我闭上眼睛:“我有点累。”
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次日清晨七点,我的手机响了。公公打来的。
“账户怎么冻结了?银行说有法院传票?”他声音很急,“这怎么回事?”
我开了免提,继续涂护手霜。
“装修老宅的80万是我婚前账户出的钱。”我的声音很平静,“房产证上得加我的名字。不同意,法院见。”
“你——”
我挂断电话。
手机立刻又响,这次是婆婆。我关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