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她进里间换衣服,陆知洲总算拿起了那串漂亮的小东西。
男人的神色早就不复方才的温柔平和,冷淡嫌恶的眼神落在它剔透的珠子上,仿佛在看什么令人作呕的玩意。
有的人远在渡城,却还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提升存在感,叫他的音音惦记。
池音看见它的时候有多么珍爱欢喜,他就有多想把它碾成齑粉,掺进泥里。
但他最终只是绷着脸,把这串东西放回盒子里,收进她床头柜的抽屉。
近坊灯火如昼明,十里东风吹市声。
絮城的这处市集一向热闹,此刻天刚黑下来,已是人头攒动。
他们路过一家古色古香的店铺,进门处的货架上摆满了仿古式样的荷包香囊。
池音看着这些漂亮的小玩意走不动道,指尖轻轻抚过它们精美繁复的纹样。
并蒂莲、蝶恋花、喜鹊登梅......
不仅有圆、方这种基础形状,还有葫芦、石榴、元宝、鸡心形。
陆知洲看着她挑了两只并蒂莲的香囊,眉心微动,问道,“一只给小叔叔,另一只给谁?”
池音:“......”
谁说要送他了。
他怎么就自己认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