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时铃音愣住。
她原以为他如此认真地望着她,最起码也是提婚前财产归他个人所有这种事情。
没成想,他坚定地好像要举行某种重大仪式一样的宣言。
竟然是——求欢?
面前的男人三十岁了,让他在婚后跟合法妻子柏拉图,好像也不太合理。
但此时此地此景……
时铃音耳根莫名烫了起来,“庄斯礼,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探讨这个话题吗?”
她脸颊也染上了红晕,话都差点儿说得语无伦次。
欢爱这种东西,怎么也要回到家之后,关起门来再商议吧!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什么误会?”
庄斯礼朝她的方向靠近了一些,伸手捏住了下巴,鼻尖贴近。
时铃音抓紧身下的裙摆,被他乍然的靠近惊地心几乎被砸进平静水面上,荡起猛烈的涟漪。
“比如我想吻你的时候,可以像现在这样吗?你会不会觉得被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