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头就是想看他出丑,或者看他饿肚子。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工人。
王富贵看了一眼模具,又看了一眼刘大头。
“刘组长,这玩意儿挡路了是吧?”
“是啊,我也没办法啊。”刘大头摊手。
王富贵点点头。
他走过去,单手扣住模具的边缘。
气沉丹田。
手臂肌肉瞬间暴起,像炸裂的岩石。
“起!”
他低喝一声。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那个四五百斤的铁疙瘩,竟然被他单手提了起来!
就像提个菜篮子一样轻松。
王富贵提着模具,走到刘大头面前。
阴影笼罩了刘大头。
刘大头嘴里的烟吓掉了,腿肚子都在转筋。
“刘组长,这玩意儿碍事,俺给你放边上了。”
轰!
王富贵手一松。
模具砸在地上,水泥地都被砸裂了。
就在刘大头脚尖前两厘米。
刘大头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全场死寂。
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女工们的尖叫。
这种绝对的力量碾压,太震撼了。
食堂里。
王富贵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的饭菜。
陈芸端着盘子坐在他对面。"
到了人事部。
填入职表。
王富贵握着圆珠笔的手势像是在握锄头。
字写得歪歪扭扭,像蚯蚓爬。
“这……这咋写啊姐?”
他在“家庭住址”那一栏卡住了。
陈芸叹了口气,走过去。
“手给我。”
她握住王富贵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粗糙,滚烫,像个火炉。
陈芸的手小巧冰凉。
两手相贴的瞬间,陈芸感觉一股电流顺着手臂直冲天灵盖。
她的手心瞬间冒出了汗。
王富贵倒是没啥反应,只觉得表姐的手真软,像没骨头似的。
陈芸强忍着心里的悸动,一笔一划地带着他写完名字。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像是触电一样松开手。
把表格扔给文员,转身就走。
“去医务室体检。”
医务室门口排着长队。
全是女工。
王富贵往那一站,鹤立鸡群。
轮到他时,负责体检的是个刚毕业的年轻女医生,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
“把上衣脱了,听心肺。”
女医生头也没抬,机械地说道。
王富贵依言解开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衣襟敞开,周围排队的女工们发出了整齐划一的吸气声。
“嘶——”
王富贵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