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夕颜的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波澜还未成型,就被他下一句话浇灭了。
“容儿听说你病了,又落水昏迷了两天,她说,你刚失去孩子,心里定然想不开,我该回来好好照顾你。”
原来是因为白容……
谢从蕴端来一碗温热的药膳,用勺喂到陆夕颜嘴边。
“这是容儿特意为你熬的,喝了吧。”
陆夕颜的目光落在汤面上,几粒虾仁浮在上头。
她没有张嘴。
她刚嫁给谢从蕴时,就提到过,她对海鲜过敏。
他们家的餐桌上,也从未有海味出现过。
七年了,他竟从不记得。
谢从蕴看她不动,眉头蹙起,语气也冷了几分:“你也不要总与容儿置气,她三番五次道歉,恨不得拿自己的命来赔你,你还想如何?”
陆夕颜淡淡道:“那就去死啊。”
“你说什么?”谢从蕴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我说,”陆夕颜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那就让她去死,给小雪偿命。”
谢从蕴怒了,将碗砸在案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