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
谢从蕴坐在床边,见她醒了,似乎松了口气,用温热的毛巾替她擦去额上的冷汗。
“你……做噩梦了么?”
陆夕颜睫毛轻轻一颤,垂下眼帘,将惊惧和痛楚压了下去。
谢从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莫名一紧。
一个月过去,她几乎瘦脱了相。
他的心脏竟突兀地有些刺痛,闷声道:“我们还年轻,往后还会有孩子的,你不必这么折磨自己。”
陆夕颜沉默地听着,只觉得讽刺至极。
在谢从蕴看来,有了个新的孩子,死去的这个大概就能当没存在过吧。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问:“今日不用当值吗?”
谢从蕴一愣:“我请了假。”
请假?
他竟然请假来照顾她……"